“呀静和姐,好久不见了啊。”夏油杰擦了擦脸上的咒灵血液,笑得友好。
天与静和看着夏油杰的脸,愣愣的点头,“你们”
“这件事情,有点难以解释,静和姐看到的是真的,不是幻觉。”夏油杰知道在领域内生的事情对普通人影响是很大的。
“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天与静和问道。
夏油杰点头,“我是咒术师,但是这一点我只告诉过你,静和姐如果相信我的话,就请替我保密。”
天与静和点头,“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了,那个木偶就那样变成一个球了吗?”
“嗯,伤害你们的是咒灵,我可以将打败的咒灵变成球的。”
“很像宝可梦啊,虽然难以接受,但是竟然真的有这种事情,我当时只是在房间里玩玉藻前玩偶,然后就觉得身体一轻,莫名其妙到了玉藻前设置的地方。”天与静和谈起此事,还有点后怕。
“我当时听见你的名字后,心里也是紧张的不行。”夏油杰苦笑,幸亏没事,要是静和姐出了事,他会难过很长时间的。
“当时和我们在一起的,还有三个人,那三个人”天与静和不确定的看了看夏油杰。
夏油杰哪里看不出她的担心,“那三个人死了,连尸体都被玉藻前吸收了,这样的事情,很让人心痛。”
天与静和叹气,而后又无奈一笑,打趣夏油杰,“没想到杰的心还挺坚强的,以前我养的兔子死了,你都要哭唧唧问,要不要火化。”
“静和姐,我那时候才不到八岁,对生命有点敬畏才是很正常的吧,现在不要笑话了啊。”夏油杰低头,小时候夏油织雪总是给自己讲童话故事,让他对生命都有一种别样的看法。
生命是很美好的,美好的东西消亡,都是会让人难过的,所以他小时候会把路边死掉的小东西带回家,母亲总是骂骂咧咧让父亲把那些尸体烧了,当静和姐的兔子死掉的时候,他理所当然哭着要把兔子带回家烧了。
五条悟看着耳尖泛红的夏油杰,没想到杰竟然有那么无聊又傻瓜的阶段。
[悟咪一直在乖乖观察杰的脸色。]
[暗中观察。]
[实则不然,那是盯梢。]
[给我们醋王急的。]
[杰要是知道有人吃兔肉,不得难受。]
[日本人好像不怎么吃兔肉吧。]
[反正杰应该不吃那种可爱有灵性的小动物的。]
夏油杰想着,确实,他吃鱼虾比较多,然后鸡肉
家入硝子看着在躺倒的人堆里叙旧地夏油杰,有点无语。
她主动拿出手机,和负责玉藻前案子的警方通了电话,“喂,这边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请你们过来配合我们收尾。”
警方得了电话,立刻按照定位开车过去。
家入硝子掏出一根烟,默默蹲在墙角。
她看着谈笑的夏油杰,总是莫名其妙想到穿着红衣,骚里骚气的舞台夏油杰。
辣眼睛啊
救命啊,她该怎么面对这些啊。
[硝子自闭中。]
[就说硝子肯定会尴尬的吧。]
[别急,杰也会尴尬。]
夏油杰没在意弹幕的话。
“要打个电话给经纪人先生吗?我看他很着急的。”夏油杰掏出身上的手机给天与静和。
“谢谢,你依然那么有礼貌呢。”天与静和看着自己曾经有点喜欢过的夏油杰,只觉得小半年不见,夏油杰又变得更有魅力了。
长高了,而且身材也变得更加成熟了。
宽肩窄腰的,像是一个优秀的模特。
她接过夏油杰递来的手机,给自己的经纪人报了个平安。
期间夏油杰一点都不避嫌的牵着五条悟的手,搞得厚脸皮的五条悟都有点不自在了。
他还没忘记自己在舞台的时候,失忆期间欺负杰的画面。
夏油杰像是现五条悟的不安,他轻轻揉了揉五条悟的手,低笑道:“心虚?”
五条悟嘴硬的偏过头,不去看夏油杰,“没呢。”
夏油杰小声的笑了下,没心虚干嘛做那副对不起自己的表情。
[甜死我了。]
[猫猫豹豹,你们就这样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啊。]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曝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