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将近一年的研制,任如媚终于炼制出了失心散的解药,并差了弟子小玖,将解药送往焦县的秦邸。
秦鑫将小玖领到秦老爷的书房。
秦老爷接过小玖呈上的药瓶,问了一些玉瑶宫与两位夫人的近况后,才令秦鑫带小玖下去歇一日再返回乢山。
秦鑫遵令,等安置好小玖,又返回秦老爷的书房。
“老爷,大老爷的解药有了,何时去解救大老爷和二公子?”秦鑫始终担忧周萧景和周子吉,忍不住问秦老爷。
秦老爷看着书案上的药瓶,沉思片刻后,才悠悠解答:“时机尚未成熟,兄长还需再忍耐一段时间。”
“可……”秦鑫有些急切,话出口又觉不妥,忙止了声,躬身道,“是,老爷!”
见秦鑫这般急迫又恭谨,秦老爷柔声安抚:“表哥,兄长也是你的表弟,我知道你也关心他。但是,大局尚未破,此事不宜急,要稳。”
秦老爷顿了顿,轻叹一声,“我又何尝不想将兄长接出来呢。日后,兄长定会体谅我的用心,我也是在完成父亲的遗托!”
“老爷,是属下浅薄了,请老爷降罪!”秦鑫躬身请罪。
秦老爷摆了摆手,语带无奈:“表哥何罪之有,你也是一片炽诚之心。”
金予本接到墨玉差小厮送来的书信,信中墨玉诉尽对他的相思之苦,并央他得空上小院探望抚慰她。
“这个三夫人,自己吵着要搬出去住,现在又要本官去探望她,着实是多此一举!”金予本面带不悦之色,语中充塞着指责。
墨玉从丑臭老者那求来的痴情丸,在她有了身孕后,似乎就失了效。
金予本慢慢对墨玉少了以往的千依百顺,转而逐渐淡漠。
要不是墨玉有了他的骨肉,恐金予本会将她束之高阁了。
“你,”金予本对跪在地上的送信小厮道,“回去回了三奶奶,本官近来公务繁忙,暂抽不开身。着她安心养着,待她生产完,若愿住回衙门内府,本官定亲自去接她。”
“是!大人!”小厮忙应声,并爬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金满堂被封,尽管金予本花银子往上疏通,上头都未有松口的迹象。
金予本心疼少了每月金满堂为自己挣得白花花的银子,却又束手无策,心下焦躁。
二夫人刘氏亲自端来炖蛊,柔声安抚:“老爷,大夫人今日来信,劝慰老爷。”
“哦?大夫人怎说的?”金予本对自己的大夫人,还是心怀感谢的。
若不是大夫人留在老家照顾老父母和一双儿女,他哪能这般放心家里。
“回老爷!”刘氏声音轻柔,性子又不争不抢,“大夫人说:现如今一家子日子过得舒心,银子够用就好。请老爷以身子为重,莫过于焦虑,若伤了身子,要再多的银子也是得不偿失!”
金予本做的事,桩桩件件不瞒着大夫人,每月两封家书也是定期送出。
加之有刘氏这个大夫人的心腹,金予本的一举一动,大夫人皆知道的一清二楚。
“好好好,还是大夫人豁达!”听了刘氏转呈的一番话,金予本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舒眉叫好,并接过刘氏双手捧上来的炖盅。
“还是大夫人传授给你的老参鸽肉汤吗?”金予本问。
“回老爷,是的,大夫人再三叮嘱奴家,一定要每月炖上两盅给老爷补身子。”刘氏轻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