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王夫人在大家看过来时,好像万分悲凉的笑了,“原来琏儿,你也怀疑二婶”她的眼中含着一泡泪,“你小时候生病……,都是我照顾!”
“是啊,我小时候生病都是二婶照顾。”
贾琏又哭又笑,“二婶是怎么照顾的呢?是在我的隔壁放一张床,在起夜的时候,问问丫环婆子我如何了。”
他生下来母亲就去世了。
一直在二婶身边长大。
他和珠大哥只差了一岁。
兄弟一块长大,一块玩。
“我一直皮实,还不爱读书,功课做不上来,二叔要责罚,您总是拦在头里。可是,珠大哥的功课做不上来,二叔责罚过后,您还要拉着说他半天。”
贾琏看着这个他曾经万分敬爱、依赖的好二婶,眼睛红的不像样子,“您还跟我说,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读书,以后我有爵位,不用像珠大哥那样苦熬,我只要认识字就行了。”
“……”
“……”
有那庶出子女的,都知道王氏为什么要这么干。
贾珠是亲儿子,王夫人当然盼着他好。
但是贾琏……,最好不学无术。
他爹不学无术,不得老太太和老国公的喜欢,差点连爵位都没保住。
后来保住了爵位,可荣禧堂没保住。
哄这孩子当他爹一样的人……
“二婶,在您眼中,我就是傻子吗?”
贾琏在外行走,早就慢慢现了不对。
不过,他不敢承认,也不敢面对。
不爱读书的那些日子里,是珠大哥时不时的拉着他。
是他教他不要做像父亲一样的人。
是他求他,陪着一起读书。
虽然他也确实不是那等考功名的料,可是贾琏很感激被哥哥拉拔的那段日子。
“我知道什么叫捧杀!”
十岁那年,二婶就有意给他两个漂亮丫头。
是珠大哥不同意,直接跟二叔说他还小,不能被移了性情,更不能伤了……肾水。
然后二叔帮他喝止了。
贾琏不敢想曾经那一桩桩,一件件于他来说,看着为他好,实则并不好的事。
“捧杀?”
王夫人好像被他气笑了,“那我怎么没直接把你杀了?”
曾经,她的珠儿多好哇,贾琏如何……,她并不是太在意。
生了珠儿和元春,好多年,她都没再开怀。
这个家也需要贾琏好好的。
她的珠儿也需要一个好兄弟。
一个能帮着处理俗务,全心信赖的好兄弟。
老太太和老大盯就盯,大多时候,她都算个好二婶。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小孩子一病没了很简单!”
王夫人的眼泪流下来,“贾琏,你好,好啊!”
啪
啪啪啪
尤本芳给她鼓掌,“二婶,别说的您好像很委屈。琏二弟能一直好好的,除了老太太还有赦叔一直看着呢,再加上去世的珠儿兄弟也一直护他护的紧,您就算想做什么,也不可能吧?”
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