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干……
不对,也干了,他天天去赵姨娘那里。
除了初一、十五,顾着规矩和面子,往她那里去一去,后来就天天往赵姨娘屋子里去。
赵姨娘那是个什么东西?
跟个骚狗似的。
这个男人宠着她护着她,又能是什么好鸟?
“你就在祠堂好好待着”
王夫人现在看到贾政,感觉呼吸都不畅了,朝外叫,“来人,走”
从此以后,初一、十五,他都不必再进她的屋子了。
什么规矩,什么体面,全都是假的。
王夫人哭嚎着来,满身杀气的走。
远远的,尤本芳目送她离开。
“查一下,赖嬷嬷现在如何了?”
“已经查过了。”
银蝶知道昨儿的罪魁祸还是赖嬷嬷和赖尚荣,一早就命小丫环盯着了,“琏二爷和琏二奶奶昨儿连夜命人抄了赖嬷嬷的家。所有东西都搬到了库房,听说只银钱和饰,就将近六千两银子。
二太太过来时,琏二爷和琏二奶奶又去了柴房,命人搜了他们的身,说是最后,连衣服鞋子都给换了,还又叫了人伢子,想要卖了赖嬷嬷。”
“那卖成了吗?”
尤本芳怀疑是卖不成的。
除非有人提前交待过人伢子。
但是,赖嬷嬷跟在老太太身边那么久,难保不知道些秘事。
卖她……,实在不智。
“没卖成。”
银蝶摇头,“二奶奶可能就是吓吓赖嬷嬷,不过,当着赖嬷嬷的面,让人伢子把她另外几个孙子孙女,全都远远卖,说是要卖到天南地北去呢。”
“……”
尤本芳点点头,“赖尚荣呢?”
“赖尚荣被打出府去了。”
银蝶道:“他早就脱籍,不是我们贾家人。不过上次有赖嬷嬷的院子和银钱,能帮着他过日子,如今,他除了一身衣裳,什么都没有。”
如今天气渐热,他在外面流浪倒是无所谓,但是,京城的冬天可是冷的很。
“双瑞也命人看着他呢。”
“……行吧,有什么事,报一声。”
经此一事,赖家应该从贾家彻底消失了吧?
尤本芳放下了这一段心事,“另外再派人查查二太太和薛姨妈跟王家那边的来往。”
没意外的话,王子腾应该还会升官。
有什么事,她得做到心中有数才好。
“是!”
银蝶应下时,坐在藤椅上,被人抬着的王夫人突然抬头回望这一边。
尤本芳没避让,朝她屈膝行了一礼。
王夫人早就怀疑这人在看她笑话,此时见她行礼,更是气塞于胸。
就是这个样子,尤氏——笑面虎。
看着不声不响,做起事,却半点情面都不给人。
对她如此,对贾政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