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吼一声,像野兽咆哮,龟头死死抵在她尿道口那道被强行撑开的细缝上,剧烈地跳动起来!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不是射向阴道,不是射向子宫。
是直接灌进了她被迫敞开的、脆弱的尿道口深处!
“啊啊啊——!”
妈妈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爆出一声拉长混合著极致痛苦和奇异快感的尖叫!
浓白的精液,像灼热的岩浆,直接灌进了她娇嫩无比的尿道!
第二股。
第三股。
我抓着肉棒根部,疯狂地撸动,每一下都把积蓄已久的浓精,精准地对准那个小小的,被龟头强行撑开的洞口,狠狠地喷射进去!
大部分精液都强劲地射了进去。
顺着她被迫扩张的尿道口,一路往里灌,冲开狭窄的通道,灌进她体内更深的地方,直冲膀胱!
少部分浓精溅射在洞口周围,溅在她光洁的耻丘上,溅在那两片因为高潮还微微张开的饱满阴唇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浊。
“好烫……好烫啊老公……”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射进来了……精液……都射进晴儿尿道里了……进到……进到膀胱了……啊……好涨……里面……里面好涨……要……要炸了……”
她说着,仿佛被这异样的填充感再次刺激到,蜜穴深处又开始大量涌出爱液。
不是一点一点渗,是直接喷出来!
一股又一股透明黏腻的液体,从她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强劲地喷射而出,溅在我正在喷射的肉棒上,溅在她自己的大腿根,溅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射精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一股股浓精喷射的力道终于慢慢减弱。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低头看着她。
妈妈整个人瘫在湿漉漉的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双腿还大张着,完全没力气合拢,脚趾微微蜷曲着。
腿心那片,一片狼藉,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蕊。
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像涓涓细流,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
尿道口那个小小的洞,被灌入的精液撑得微微鼓起,边缘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
乳白色的浓精正从那道被撑开的细缝里,混合著尿道自身的黏液,缓缓地往外溢,一滴,两滴,黏稠地顺着她光洁的耻丘往下淌,和阴道口流出的爱液在腿根处汇合、交融,一片泥泞不堪。
她整个阴部,耻丘、阴唇、穴口、尿道口,全是我射的浓精和她自己喷涌的爱液,亮晶晶、黏糊糊,散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我爬到床上,四肢也有些软,跪在她旁边,喘了好久,才平复下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
然后我爬到她身侧,跪着,把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直直地对着她潮红未退的脸。
“妈。”
妈妈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茫然,落在我那根还滴着白浊的肉棒上。
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射干净的精液,乳白色的,黏稠地拉成细丝,往下滴落。
她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伸出双手,轻轻握住我湿滑的棒身。
然后张开那红润的嘴唇,慢慢低下头,把我整根还带着她体液和精液味道的肉棒,深深地吞了进去。
“嗯……”
我舒服得仰起头,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妈妈的口腔温暖湿润。
灵巧的舌头像最殷勤的侍者,灵活地舔过龟头边缘敏感的沟壑,细细地舔过马眼,把上面混合著她爱液的精液一点点卷走、吞咽。
龟头。
冠沟。
棒身。
甚至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一处都不放过,用柔软的唇舌温柔地舔舐干净。
舔干净了,她又用嘴唇含着微微软的龟头,像含着一颗糖果,用力地吸吮。
我能感觉到她舌尖探进马眼那个小小的缝隙里,轻轻地刮蹭,把里面最后残留的一滴精液也吸出来,卷进自己嘴里。
“咕咚。”
她喉头清晰地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然后她松开嘴,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