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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风雨赴长安同心护活源(第3页)

青砚的“踏雪”马在前引路,蹄声轻得像猫踏雪,温鸩薇紧随其后,枣红马喷着白气,鬃毛上结的霜在风里簌簌掉落。官道两侧的枯杨林被风卷成漩涡,砂砾打在斗篷上噼啪作响,她下意识摸了摸怀中——卷宗硬角硌着肋骨,苏墨卿留在外袍暗袋的半块桂花糕早已凉透,甜香却像团小火,在寒夜里暖着指尖。

“过了前面鹰愁涧,便是长安地界。”青砚忽然勒马,折扇指向远处山?里的驿站,“但陈统领密信说,王党在鹰愁涧驿站安了‘听风哨’,专盯赴长安的生面孔。”他袖中滑出枚玄镜司铜符,符上刻着“镜”字暗纹,“我去探路,姑娘在此稍候,若见红灯笼挂起,便是安全信号。”

温鸩薇颔,目光扫过崖顶——流云卫的兄弟果然伏在枯草丛里,青鸾的黑衣与岩石融为一体,唯有腰间“流云”短刃的银饰偶尔反光。她低头整理斗篷,忽见袖口沾着几点墨绿汁液——是三门峡峡谷里“蚀骨藤”的残渍,这让她想起迷雾森林的古槐暗室,那株与地脉相连的艾草,叶片在记忆里泛着翡翠般的光。

风雪渐紧,鹅毛大的雪片砸在斗篷上,很快积了层白。温鸩薇正用银簪挑开斗篷内层的卷宗检查(苏太医的字迹用艾草汁写就,遇湿显形),忽听驿站的木门“吱呀”开了。青砚的身影闪出,却不是一人——他身后跟着个戴幂篱的女子,幂篱下露出半截素色裙裾,裙角绣着极小的并蒂莲,与她间银簪的纹样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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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姑娘,这位是‘慈济堂’的阿芜。”青砚声音压得极低,“苏太医临终前托付的‘活源’守护者,她知道平康坊活源的具体位置。”

阿芜上前一步,幂篱轻抬,露出张清秀却憔悴的脸,眼下青黑,显然多日未眠。她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晒干的艾草叶:“三日前,秘金会的人闯了慈济堂,抢走了半本‘活源谱’,说要毁了艾草血脉的根。幸好我提前将平康坊的‘地脉图’藏在这艾草里——遇热水泡开,脉络自现。”

温鸩薇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阿芜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采药磨的。她忽然想起苏念慈说过“艾草一脉,多是女医”,心口微热:“多谢阿芜姑娘,平康坊的活源,我定护好。”

话音未落,崖顶突然滚下块石头,“轰隆”砸在官道中央,激起漫天雪雾。青鸾的喊声从崖上传来:“姑娘小心!王党追兵到了!”

温鸩薇猛地转身,只见风雪中冲出十余骑,为者骑着黑马,马鬃上系着王党特有的赤金铃铛,正是陈安提过的“听雨楼”楼主赵珩!他手持一柄镶满宝石的折扇,扇骨却是精钢所铸,寒光在雪地里刺眼:“温鸩薇,交出‘枯莲案’,赵爷赏你全尸!”

青砚折扇一展,玄镜司铜符在风雪中泛着青光:“赵楼主,陈默统领已下令,凡王党余孽,格杀勿论!”话音未落,他已旋身迎上,折扇点向赵珩咽喉——这是玄镜司“镜花水月”的起手式,看似轻柔,实则暗藏三十六枚透骨针。

温鸩薇不退反进,水袖卷住阿芜的腰往崖后带,自己却迎向赵珩的马队。她记得苏太医说过“医者仁心,亦可杀人”,指尖银簪弹出莲纹刺,寒光闪过,最先冲来的两名骑士喉间血线飙出,栽倒在雪地里。枣红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踢中一名骑士的面门,骨骼碎裂声混着惨叫,在风雪里格外清晰。

“苏太医的徒弟,果然有两下子。”赵珩冷笑,折扇“唰”地展开,精钢扇骨如刀劈来,“可惜你护不住那卷宗——陈默已与秘金会会主达成协议,用‘枯莲案’换艾草血脉的‘活源’!”

温鸩薇心头一凛,却见青砚从赵珩马侧闪出,折扇斜挑,竟将赵珩的折扇打落!“陈统领若真要叛,何需派我在此接应?”青砚声音冷下来,“赵楼主,你中计了——这风雪夜,本就是陈统领设的‘引君入瓮’局!”

赵珩脸色骤变,刚要抽刀,流云卫的绊马索已凌空飞来,缠住他的马腿。黑马惊嘶着栽倒,赵珩被甩在雪堆里,精钢折扇也飞了出去。温鸩薇趁机冲上前,银簪抵住他咽喉:“说,陈默与王党在平康坊的接头人是谁?”

赵珩咳出一口血,狞笑:“你们到不了平康坊……秘金会的‘影卫’已封了所有出口……”

“那就试试看。”温鸩薇收起银簪,水袖一甩,将赵珩绑在马背上,“青砚大人,押他去朱雀门,交给陈默统领落。阿芜姑娘,我们走密道——平康坊的活源,不能等。”

风雪中,温鸩薇翻身上马,枣红马四蹄蹬地,载着她冲向鹰愁涧深处。阿芜紧跟其后,幂篱在风里翻飞,露出她紧握的艾草包。温鸩薇回头望了眼被流云卫押走的赵珩,又摸了摸怀中卷宗与艾草佩——那玉佩此刻正微微烫,与迷雾森林的艾草遥相呼应。

她忽然想起苏墨卿在雨夜说的话:“这雨夜的浪漫,是乱世中有人与你共执一卷卷宗,同披一件外袍,在刀光剑影里,许下护佑艾草血脉的诺言。”此刻,风雪是刀,卷宗是盾,而她与苏墨卿隔着重重山峦,正用各自的剑,劈开同一片黑暗。

鹰愁涧的密道藏在瀑布后面,水流声掩盖了马蹄声。温鸩薇点燃火折子,照见洞壁上刻着苏太医的字迹:“平康坊,醉仙楼后巷,第三棵老槐树下,有活源入口。”字迹下方,画着朵小小的并蒂莲,与她银簪上的纹样分毫不差。

“苏太医……”她轻声呢喃,火光照亮她眸底的泪光——这乱世里的浪漫,从来不是花前月下,是有人用命画的地图,是有人用血写的承诺,是她和苏墨卿,隔着千里山水,却永远朝着同一个方向:让艾草血脉,活下去。

密道尽头,长安城的灯火已在风雪中隐约可见。温鸩薇握紧缰绳,枣红马长嘶一声,载着她冲向那片灯火——那里有平康坊的活源,有陈默的阴谋,有她和苏墨卿的棋局,终章,就要开始了。

玄镜面陈,莲佩识旧人

洛阳玄镜司分署·玉佩合鸣

铜铃在穿堂风里呜咽,陈默的玄色官袍被吹得猎猎作响,舆图上“枯莲案”涉及的州府被朱砂圈得触目惊心。苏墨卿解下背上卷宗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半卷“枯莲案”的边角还沾着洛水的水渍,像极了三日前苏太医咽气时,嘴角溢出的那抹血。

“陈统领,此乃显庆元年‘枯莲案’复审卷宗,苏太医与苏御史被害真相,尽在其中。”他将卷宗双手奉上,声音却突然哽咽。指尖触到怀中另半块莲花佩时,眼前忽然浮现出三个月前的药庐:苏太医躺在病榻上,枯瘦的手攥着他腕间旧疤(三年前护药铺被秘金会所伤),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墨卿,这玉佩是苏家与艾草血脉的信物……若我遭不测,你定要将它交给玄镜司陈默统领——他是陈岳的弟弟,陈岳当年从秘金会密道救过我……”话音未落,老人咳出大口鲜血,染红了枕边的艾草佩。苏墨卿当时强忍泪水,此刻在玄镜司的肃穆堂中,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一滴泪砸在卷宗封皮上,晕开个淡墨色的“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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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眶上,并未催促,只伸手接过卷宗。指尖抚过封皮时,他忽然注意到苏墨卿袖口磨损的线头——那是流云卫“踏雪”马的缰绳磨的,与三日前在黑风岭客栈外,温鸩薇外袍的磨损处如出一辙。“苏墨卿?秘金会奇门使,为何突然反水?”他问得平静,眸底却暗藏审视。

苏墨卿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摸出半块莲花佩。玉佩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左半块红莲的瓣尖有道裂痕——那是苏太医临终前攥出来的。“此乃苏太医所赠,他说陈岳族兄曾与他共探秘金会阴谋,后托您保管此佩,待其后人。”他声音颤,又拔出奇门匕横在颈间,“统领若不信,可斩我于此,以证清白!”

话音未落,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起身,官袍下摆扫过案上烛台,蜡泪溅在舆图上“慈济堂”的位置。那玉佩的纹路,与二十年前族兄陈岳(陈安)从苏太医密道带出的半块玉佩分毫不差——当年陈岳浑身是血地找到他,将玉佩塞进他掌心:“阿默,苏太医说这玉佩合璧时,艾草血脉的‘活源’便能现世……秘金会的‘相思缠·改’快成了,你要护好它!”言罢便匆匆离去,再未归来。后来才知,陈岳化名“陈安”,去了珞珈山护苏念慈,如今正护送温鸩薇赴长安……

陈默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另半块玉佩。两块玉佩相触的刹那,竟出清脆的“咔哒”声,红莲与莲叶严丝合缝,金光从纹路中溢出,照亮了堂中每一寸角落。他忽然想起陈岳最后那封信:“阿默,若见墨卿,告诉他,苏太医的药庐后院,还埋着我欠他的一坛‘醉仙酿’……”信的末尾,沾着几点干涸的血,像朵凋零的莲。

陈默从怀中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坛“醉仙酿”——正是陈岳信中所说的“欠苏太医的酒”。他拍开封泥,酒香混着艾草味扑面而来,竟与苏墨卿怀中卷宗的艾草汁味一模一样。“哥当年说,这酒要等‘活源’现世时喝,”陈默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颌淌下,“今日玉佩合璧,想必他也看见了。”

苏墨卿忽然想起苏太医药庐后院的酒坛,坛身刻着“陈岳赠苏太医,庆活源现世”——原来这酒,是他们三人二十年前就定下的“庆功酒”。他喉头一哽,从怀中掏出苏太医给的艾草佩:“陈统领,这佩上还沾着苏太医的血,他说‘活源’现世时,要以血祭佩。”

陈默将艾草佩与合璧玉佩并排放在案上,血珠从佩身渗出,竟在舆图“平康坊”位置晕开朵红莲——与秘金会图腾的枯莲截然相反,是“活源”战胜“枯莲”的预兆。

“哥……”陈默喉结滚动,一滴泪砸在合璧的玉佩上,溅起细小的水光。他抬手抹去,却越擦越多,二十年来的愧疚与思念如决堤洪水——陈岳为护苏太医而死,他为护玉佩隐忍至今,如今玉佩合璧,却不知陈岳是否还在人世。

苏墨卿见状,心中巨恸。他想起苏太医临终时,也是这样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墨卿,陈岳族兄是个好人,你到了玄镜司,定要代我谢他……”此刻见陈默泪如雨下,他忽然明白,这玉佩承载的不仅是信物,更是两条人命的托付、两代人的恩义。他上前一步,重重跪下:“陈统领,苏太医与陈岳族兄的恩义,墨卿必以命相报!”

陈默扶起他,长叹一声,将合璧的玉佩按在舆图“秘金会总坛”的位置:“‘枯莲案’牵连甚广,王党与秘金会勾结,不仅为翻案,更欲借‘相思缠·改’掌控朝堂——此毒以艾草血脉为引,中者会爱上指定之人,沦为傀儡。艾草血脉,便是他们的关键筹码。”他指尖点在“秘金会圣女”一栏,烛火映得他眼底猩红,“这圣女是‘相思缠·改’的唯一解药载体,她的血脉与艾草血脉同为解咒关键。三年前,她为护艾草谱被秘金会囚禁,如今……”

话音未落,堂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玄镜司暗桩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煞白:“统领!陈安将军……在三门峡峡谷遭遇王党伏击,流云卫拼死断后,他……他被秘金会‘影杀使’重伤,托人带话:‘玉佩已交温鸩薇,活源在平康坊,勿念!’”

陈默如遭雷击,踉跄一步扶住案角。他想起陈岳(陈安)最后那封信,想起他说的“醉仙酿”,想起他护送温鸩薇时的背影——原来那不是“生离”,而是“死别”的前兆。一滴泪砸在舆图上“三门峡”的位置,与苏墨卿方才的泪痕重叠,晕开一片模糊的水渍。

苏墨卿也愣住了。他想起温鸩薇策马西去时,陈安护在苏念慈身前的身影,想起那句“此去长安,路途艰险”,原来“艰险”竟是永别。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陈统领,我随您清剿秘金会,定要救回圣女,为陈将军……报仇!”

风卷着铜铃声灌进堂中,合璧的玉佩在烛火下泛着金光,照见两个男人脸上的泪痕——一个为逝去的兄长,一个为亡故的恩师。陈默抹去眼泪,眼神重归锐利:“苏墨卿,你既懂奇门遁甲,可愿随我清剿秘金会据点,寻回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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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卿躬身行礼,声音因哽咽而沙哑,却字字铿锵:“愿效犬马之劳!此去若见陈将军……请告诉他,苏太医的药庐后院,我替他收好了那坛‘醉仙酿’。”

堂外,雪粒子开始敲打窗棂。陈默望着舆图上“平康坊”的标记,又望了眼苏墨卿怀中那半卷卷宗——那里藏着苏太医的血、陈岳的托付、艾草血脉的希望,以及两个男人在乱世中,为“生离死别”画下的句号。他知道,前路依旧是刀山火海,但此刻,有苏墨卿并肩,有合璧的玉佩作证,这乱世里的恩义与担当,便有了最滚烫的温度。

司分署·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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