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让林潇转过去背自己,也是不想让他看到,那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一大片的座位最可耻的是…最后从林潇背上下来的时候,她竟然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在跳蛋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那一刻的快感太过强烈,她都害怕林潇会看出自己的异常来。
呜…钟灵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现在也是,钟灵实在忍耐不了下体那瘙痒的感受了,她来到陈福安说的的第一个地方,希望在这里能有能缓解她性欲的办法。
就算…就算此刻陈福安正在厕所里等着她,钟灵也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求他肏自己。
她只想摆脱这种煎熬的状态,用一种更正常的姿态去面对学弟。
目光扫过那一排隔间,她很快就在尽头找到了目标,一个厕所隔间的门上正贴着一张告示施工中,请勿使用。
就是这里了,钟灵的心脏砰砰直跳,她快拉开门闪身进去,反手锁上门闩。
然而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预想中的某个身影,整个隔间空荡荡的,只有马桶盖上放着一个半臂长的盒子。
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抱着最后的希望,她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静静躺着三样东西一支装满乳白色液体的注射器,一根造型狰狞的黑色假阳具,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
钟灵展开那张纸条,陈福安的字迹映入眼帘
“乖女儿怎么约会约到这里来了?是想背着男朋友出轨吗?可是出轨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哦。爸爸给你留了个选择,你可以先用爸爸存好的精液和假阳具解解馋。再忍耐一下,你就能和你心爱的林潇做爱了呢。”
被陈福安说中心事的钟灵更加羞耻,她不是…自己才不是想要出轨…
钟灵死死咬住嘴唇,在心里拼命为自己找借口这不算出轨的…只是用一点东西暂时缓解一下而已。都是为了能以更好的状态去面对学弟…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拿起了那支注射器,冰冷的金属针头抵在湿润的入口处。
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将针管捅进了阴道深处。
细小的针头划过娇嫩的腔壁带来一阵刺痛,她却毫不理会,直到针尖抵住宫口才停下。
接着,她狠命推动活塞。
乳白色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入子宫,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那种熟悉的、属于陈福安的精液特有的浓稠质感迅蔓延开来,刺激得整个腔道都在痉挛收缩。
子宫被灌入精液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明明是那么凉的东西,身体却被激得滚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感,空虚已久的子宫贪婪地吞咽吸收着那些液体。
好舒服…钟灵甚至来不及享受这份快感,就把注射器丢在一旁,一把抓起了那根假阳具。
狰狞的黑色柱体对准自己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粗大的假阳具一下就被钟灵推到了最深处,那些还未被完全吸收的精液被挤压着更深地推进子宫内部。
钟灵喘息着,开始握着肉棒快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混合着白浊的液体,在穴口形成白白的泡沫。
刚刚被针管划破的地方在剧烈摩擦下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一丝鲜红从伤口处渗出。
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那种身体要被玩坏的感觉反而刺激得她更加兴奋,抽插假阳具的度更加快,假阳具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口上,带来酸麻的冲击感。
“啊…啊…”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钟灵双眼迷离,汗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滴落,浑身都在轻微抽搐。
“好爽…好爽…”她拼命压低声音,手上的度越来越快,“好喜欢爸爸的大肉棒…”
在这种无人看见的时刻,钟灵第一次完全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
她的脸上不再是那种隐忍又害羞的表情,而是彻底沉沦于性欲的欢愉,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上扬着。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粗大的假阳具将娇嫩的小穴完全撑开,快在伤口上摩擦带来的灼热感让整个阴道都在烫。
她毫不怜惜地蹂躏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抽出,然后狠狠撞进去,每一下都又狠又准,直接撞上自己的花心。
随着最后一波强烈快感的袭来,钟灵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全身剧烈战栗,阴道死死咬住还在抽送的假阳具。
大量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潮吹液喷涌而出,将马桶盖浇得一塌糊涂。
“母狗女儿…又被爸爸肏高潮了呢…嘿嘿…”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钟灵脱力般瘫坐在马桶盖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身前的连衣裙,紧贴在起伏的胸口上。
假阳具还深深插在里面,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本该把它抽出来的,这东西太粗太大,走路肯定会很不方便。
可是手指握上柱体的时候,却又犹豫了。
今天一整天都要在外面度过,谁知道会不会又遇到刚才那种情况?
跳蛋已经完全无法满足这个被调教成熟的身体了,如果…如果等下又忍不住怎么办?
钟灵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松开了握着假阳具的手。就这样放着吧,万一待会儿又想要了,就用爸爸的假阳具来满足自己。
于是她没有把假阳具拔出来,而是小心地将今天特地准备的决胜蕾丝内裤穿好,布料紧贴着大腿根部,完美地固定住了体内的假阳具。
要是…要是真的是爸爸那根有温度的大肉棒就好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钟灵立刻慌乱地甩了甩头。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难道真的想要主动出轨学弟吗?这也太不知廉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