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桌子下方,一个全裸的美少女跪在他的胯间,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小穴和菊穴各插着着一根不断震动的巨大假阳具,嗡嗡声响个不停,时不时还有泛黄的浓稠精液从缝隙中滴落,一看就是在被灌入体内后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少女戴着黑色项圈,低着头深埋在男人茂密的阴毛丛中,费力地吞吐着恶臭的巨根,过于粗壮的肉棒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把精致的小脸都撑得微微鼓起。
浓烈的尿骚味和汗臭味几乎让她窒息,却让这具被调教熟透的身体更加兴奋。
陈福安又翻了一页文件,低头询问胯下的母狗“所以钟灵是你妹妹?”
“呜嗯…”少女含糊应答,口水混着腥臭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
虽然她心里几乎已经完全臣服于陈福安,但她潜意识里还是不想连累妹妹,想要保护妹妹,可惜百密而一疏…
“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陈福安略带不满地收紧双腿,粗壮的大腿紧紧夹住少女的脸颊,让少女连吞吐都变得吃力,但她依然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卖力地服侍着。
“母狗知道错了…”
少女没有辩解,她知道这个时候辩解是没用的,只是更加努力地吞吐着陈福安的肉棒,粉嫩的小舌灵巧地配合着舔弄棒身,给陈福安更多的快感。
“啧”
陈福安十分不满,自己调教的小母狗竟然还有自己的私心,看来有必要让她重新认清自己的身份了。
等会就把她拖到性学院那专门用来惩罚受处分的学生的精厕里,狠狠关上两天,让所有想要泄的学生和教职工都来好好使用她一番。
“现在,把你妹妹钟灵的详细信息全部都告诉我。”
陈福安对于这个长得和他女儿十分相似的钟灵十分感兴趣,可是要给她也调教成自己的母狗的。
Q公司药物的作用让少女被迫张开了口。
她一边继续吞吐着腥臭的肉棒,一边含混不清地,说起了妹妹的一切。
从两人共生的秘密,到钟灵暗恋林潇的心事…一字一句,都被她不受控制地一一供出。
每说出一句,她就感觉自己的心往更黑的地方坠下去一点。
自己正在亲手把妹妹也推向深渊。
“又是林潇吗?”
陈福安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竟然连钟灵也喜欢这样的废物男人,他胸口堵着一股说不清的闷气。
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止不住淫笑起来。
他拉开抽屉,从一叠文件里精准地抽出一张纸,那是林潇前几天递交的申请表,说要和别的学院的同学联合创立一家妓院,上面希望能得到校方的支持。
“支持…当然要支持。”他低声念叨着,手指摩挲着纸页边缘,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恶意的兴奋,“我一定会给你一份…绝佳的支持。”
至于她们俩那所谓的共生体质…陈福安漫不经心地想着,多半又是哪家公司搞出来的违规产物吧,以后再慢慢查一下吧。
现在,该问的已经问完了,是时候惩罚身下的这个不听话的小母狗了。
陈福安的肥手轻轻抚摸着王梓晴柔顺的金。
感受到主人难得的爱抚,王梓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翘臀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猛然力。
“呜!”
少女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脑袋就被强行按了下去。
粗壮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喉壁上。
陈福安茂密凌乱的阴毛瞬间包围了她的口鼻,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雄臭充斥着整个鼻腔。
几缕潮湿的阴毛钻进了鼻孔,引起一阵本能的恶心和窒息感。王梓晴想抬头却被肥手死死按住,院长肥胖的大腿夹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
“唔…咳…不…不行了…”少女含糊不清地哀求着,津液混合著胃酸从嘴角流出,每次呼吸却都让更多阴毛塞进鼻腔,引更加剧烈的干呕。
陈福安面无表情地按着少女的头,大腿肌肉绷得更紧,将少女的头颅死死夹住。
他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喉咙深处因窒息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那本能性的挣扎为他的阳具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氧气的剥夺让少女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淫水喷溅而出,更多的精液从假阳具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救命…咳咳…要死了…”少女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纤细的手指在院长的大腿上无力地摸索着,窒息带来的濒死体验让她的瞳孔开始涣散,两眼渐渐开始翻白。
然而即使整个人都要因为缺氧晕厥,王梓晴仍然不敢用牙齿触碰那根几乎贯穿食道的肉棒分毫,这种刻在骨子里的驯服早已成为本能。
相反,她反而更加卖力地蠕动着喉咙,用尽最后的力气取悦陈福安,粉嫩的舌头在茎身上努力舔舐。
“给我含住,死母狗”
陈福安不为所动,任由少女在她胯下挣扎,直到最后,缺氧和口鼻间弥漫的腥臊味彻底摧垮了少女的意识,在最后挣扎了几下后,就完全瘫软在了院长胯间,只剩下淫穴还在因为过度刺激而不断痉挛。
这就晕过去了?
感受到少女停下了挣扎的动作,陈福安大概估计了一下时间,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啊,果然梓晴母狗就是需要更多的调教锻炼才行。
既然梓晴母狗已经失去意识,没有办法,陈福安只能松开大腿钳制,转而用双手粗暴地抓着她的头部,将她的嘴当作廉价飞机杯一般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