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有…不敢惹母狗不敢惹…求主人原谅…”
听到这句话的少女立刻慌张地求饶。
最近陈福安总是因为各种理由惩罚她,只要稍有不如意,就会把她拖到公共场所露出玩弄。
虽然每次都戴着口罩,但以她独特的身材特征,已经有多个地方都在传性院的学生会长似乎是个婊子痴女。
“呵,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谁让你敢顶嘴的。”陈福安陈福安恶狠狠地掐住少女的细腰,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巨大的肚腩撞击在少女丰满的臀部上出啪啪巨响,几乎要把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拍扁。
叮咚,一旁的手机出了提示音。
男人不耐烦地伸手拿起查看,现是学院的会议通知。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本来肏这个母狗肏的都有些感觉了,现在却被打断,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极度恼火。
“操,真他妈会挑时候!”男人泄愤般在少女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决定战决。
两只粗壮的手臂抓住少女柔顺的长用力往后拽,像缰绳一样用力往后扯,迫使少女的上半身高高扬起。
粗壮的腰肢开始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狠狠贯穿,睾丸啪啪撞击在少女的阴户上。
“汪…主人…梓晴受不了惹…好爽…”少女在男人激烈地抽插玩弄下意识逐渐模糊,在疼痛和快感的交加下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自主地向前耸动,然后再被头的狠狠拽回去小穴吞入整根肉棒。
“闭嘴母狗!给我当好老子的肉便器!”
陈福安粗暴的动作越来越快,肚腩撞击臀部出响亮的啪啪声。
终于,在经过数百下毫无怜惜地抽插后,陈福安终于达到了顶点,他的龟头死死顶住少女的子宫口,开始喷射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
“呜啊啊啊…要坏掉了…太多了…”
少女被这股猛烈的冲击刺激得翻起了白眼,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最终在持续的高潮中彻底晕厥过去,只剩下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挤压着体内依然坚挺的阳具。
“废物母狗这就晕了?”
男人看着身下已经昏迷过去的少女,兴致索然地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这只母狗还需要更多训练才行,动不动就被肏晕可不是个好习惯。
射完之后,男人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随手将昏迷的少女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少女的身体无力摊开,双腿大开地躺着,双乳上面满是掐痕和齿印,内裤被扯断挂在一条腿上,小穴更是被蹂躏得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穴口不断往外冒着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看着少女现在的贱样,男人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踢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贱母狗,这副样子真适合你,等老子回来再继续玩你。”
咒骂了一句后,陈福安整理好衣服离开了办公室。房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少女蜷缩在地上轻微抽搐的身体。
在他走后的几分钟里,躺在地上的少女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原本金黄色的头逐渐变黑,是钟灵重新掌控了姐姐的身体。
“姐姐…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姐姐…”
钟灵感受着酸痛的身体和灌满精液的下体,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艰难地撑起酸软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溜出办公室回到寝室。
简单冲洗掉身上的痕迹后,精疲力竭的钟灵蜷缩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等陈福安开完会后回到办公室,却现王梓晴已经不在了。
这倒是稀奇。以往梓晴被肏晕后通常要昏迷好几个小时,虽说这次开会时间稍长,但也只有一个多小时而已。
有意思,是自己的小母狗身体素质越来越好了?
只不过陈福安不以为意,既然跑了就去找回来就行了。他早就得到了王梓晴的大部分信息,自然知道她住在哪里。
夜色已深,他来到了学生公寓的楼下,凭借平时一直在经营的和蔼人设,他对宿管大妈露出温和笑容说明来意后,顺利拿到了梓晴寝室的钥匙
陈福安狞笑着来到王梓晴寝室门口,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房门。
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些许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甜美气息,与陈福安身上的恶臭格格不入。
借着微光,他看见床上躺着个人影。然而当他走近细看,却现根本不是王梓晴,而是一个有着黑色长的陌生少女。
女孩睡得很沉,精致小巧的五官透着天真无邪的可爱感。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着。
圆润的脸颊因为睡姿而微微鼓起,粉嫩的嘴唇半张着,偶尔会出轻微的呼吸声。
她整个人完全没有梓晴那种高冷的气质,而是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稚气的疲倦,像只累极了终于找到窝巢的小动物。
看着眼前恬静睡着的女孩,陈福安完全忘记了王梓晴。
他一直有个不为人知的变态癖好,就是他对女儿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
每次看女儿天真无邪的笑容时,他都会想着等女儿长大之后,如何给她亲自破处。
可惜现在女儿年纪太小,他只能一直忍耐。
而现在眼前这个女孩简直就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乌黑柔顺的长、精致可爱的五官、纯真的睡颜…每一处都和他幻想中长大的女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