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很薄,顾未州的胸腔传来跳动,一下一下的,带着洛星的心脏也开始扑通扑通。
这股微妙的震动引起了一些难以形容的痒痒感,让洛星有点想挠,却又不知该挠哪里,只能下意识地张合了一下爪子。
一爪子摁下去,哇塞,这胸肌,好Q,好弹。
顾未州什么时候把书放在了一边洛星也不知道,等到洛星抬头时,目光就如水滴一般汇聚。
他静静地看着他,他们不说话,气氛就十分美好。
洛星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掩饰般地错过视线,低下头,看到了与自己爪子相触的胸膛。
噫,还是好Q好弹!
他突然想到了白天和小橘练习的动作,福至心灵的,两只前爪一抬一放着,略显笨拙地踩了起来。
一边踩,一边不自觉的呼噜噜响。
顾未州没碰见过这种情况,眼尾扬着好看的弧度,“洛星,你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
“哪里奇怪了?”猫语小学还在读的小猫理直气壮,“小猫就是这个样子叫的!”
洛星一用力时指甲就微微伸了出来,穿过睡衣刺到顾未州的皮肤。不能说不疼,但这疼痛不同以往,有着诡异而令人愉悦的满足感。
刚刚阖上的书页上有着一句话:所谓爱就是被爱的人,自愿自觉地把虐待他的权利,拱手赠于爱他的人。
顾未州方才还不太理解其意,现在却是有一些懂了。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屈起指节,轻轻抚了抚小猫的颊侧。
洛星半眯着眼抬起头,恍惚从这个动作里感受到了一丝鼓励的意味。
小猫膨胀,两只爪子摁得更起劲了。
帝王引擎呼噜的不对,但呼噜的续航挺久,洛星踩到自己累了,这才收了手,发现男人已经睡着了。
“……”小猫轻手轻脚从男人的胸口滑了下去,又走到了男人的脸边。
这个男人的睫毛与其冷淡薄情的眼睛不同,奇长,奇密,上下碰触阖在一起时,显得柔软多情。
顾未州……小猫的鼻子里呛进了柠檬汁,有些酸酸的,他的心里不可避免地生出确定,又不确定。
他无比确定自己对顾未州的感情,又不确定彼此的未来。
小猫要怎么和人类相守到老呢,洛星有点搞不明白。
他将自己团进男人的颈边,慢吞吞地找好位置,抱着自己的尾巴。
这条命已经是捡来的了,你就不能太贪心了,洛星。时间是很奇怪的,一天可以是一分钟,一天可以是一万年,你要知足,然后珍惜着每一天。
屋里悄无声息,小猫的呼吸渐渐缓和,顾未州睁开眼睛,就那么平静地注视着。
从夜色浓浓,看到清晨灰白,黎明落进房间,日芒大盛洒在床沿。
小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睁开眼。
唔,今天好冷的样子。哪怕有太阳,也是清清凉凉的。
但小猫肚子饿了,于是四只脚抵着被子,鼓着一股劲儿就要跃起来……没跃起来……
洛星还不信了,四只脚抵着被子,鼓着一股劲儿继续跃起来……还是没跃起来。
顾未州刚洗漱完,从浴室里走出来看他表演。
小猫赖床一点不害臊,理直气壮,“我觉得是这个床有问题,我起不来。”
顾未州歪了下头,神情好像认真,“那我让人换掉。”
“……”可恶的老王八蛋!
洛星恨恨地露出两只手来,“快点,扶朕起来!”
顾未州伺候着小猫皇帝刷牙洗脸吃饭,又给小猫皇帝挑了套小熊衣服。
洛星想要拒绝,“这怎么还带兜帽啊?重死了。”
顾未州摁着他的手不让他扒拉,“今天冷,多穿一些。”
洛星的表情有些狐疑,还有犹疑,“要出门吗?那个,要不还是过几天?”
顾未州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了当说:“那群猫狗昨晚就都送去医院绝育了。”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洛星瞠目结舌,立刻就要吊起眼睛,“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
“为什么要经过你同意?”顾未州语气淡淡的,“它们不是你的责任。”
“那也要它们自己同意啊!”洛星生气了,“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洛星,不要强词夺理。”
咪的天,你这老王八蛋,强词夺理霸道强权的到底是谁啊?!
洛星气得没边,正要扑上去给他两巴掌,就听他说:“我约了余广玉,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洛星举起的爪子一滞,还没反应过来余广玉是谁,想起来后耳朵一立,惊喜道:“是阿婆吗?”
小作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瞬间就被顾未州带跑了话题,一车轱辘子的问题往外冒出来,“你怎么找到她的?你约阿婆做什么?阿婆还好吗?煎饼生意还好吗?”
顾未州只说:“极星已经出资帮她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