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滦附身?成为圣子?的那一刻,墨滦就?是圣子?。
所以无论对方做什么都不会?遭受质疑。
再加上?墨滦本来就?没失意,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男人刻意做的。
人前对他恭恭敬敬,人后对他百般嫌恶,为的不就?是让他和其他人都厌恶这个所谓地圣子?吗?
他也想过,墨滦这么做能?获得什么好处。
但无论怎么想,到最后都落回到自己的身上。
好处都在他身?上?。
季宁微微垂眸,当一个王朝的统治者刻意抹黑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形象和信仰时,这些人就?会?因爱生恨,恨上?他们曾经的统治者。
这时,新王朝的统治者如果?做得好,就?能轻松获得他们的喜爱和拥护。
这是典型地贬低自己去抬高他人。
也是新旧王交替时惯用的伎俩。
可这些东西,墨滦是怎么会?的?
迷雾世界的文明程度似乎还没有发达到这个地步。
季宁心中的疑惑又多了些。
耀日的刻痕,前世的记忆,离奇的梦境,一环接一环的压在季宁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月主?月主?”
艾乎劝不动圣子?,只想赶快帮月主办完事情离开月宫。
今天晚上?他已?经见识到了月宫的恐怖,有人要杀他,他还是趁早离开吧。
浆果?人的呼喊下,季宁微微回神。
他看着墨滦嘴角微动却没有出声而?是转身?看向艾乎。
“你今晚做得很好,但也请你保守这个秘密。”
“好的好的!”艾乎立刻捂住嘴巴表示自己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
紧接着,他又稍稍开了个缝问道:“那月主,我能?离开了吗?”
月宫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多待一刻就?危险一分。
“当然可以,圣子?大人可以帮我送他出去吗?”
季宁的声音清冷,语气?更?是不近人情的疏离,墨滦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眉心微蹙。
季宁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这么冷淡?
不过现在还有外人在,不是聊天的好时机。
所以男人点点头,同意了季宁的请求。
当两人从?密道离开时,季宁看着月宫里亮起的光芒,神色嘲弄。
那些人还真是明目张胆啊。
真的就?不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吗?
季宁轻叩桌面,月主的威严,在这个月宫里还剩下几分?
他们今晚又是否会?闯进他的房间?之?中。
突然,季宁的心底升起一股悲凉的情绪,他抬手捂住了胸口?。
这还是这具身?体第?一次外露情绪。
难道原身?也经历过这样的事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