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的季宁神色更加凝重,要?说□□的画,那并不是他?的身躯。
但灵魂可就不一定了。
不行,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可是……
现下他?连自己怎么进入到这里的都不知道,又改如何离开?
季宁喘着粗气,他?因为长?时间躲避狗子们,已经?有些力?竭了。
灵魂被撕咬下来的感觉就好像在岩浆里滚了一圈后被立刻扔到冰水中一样。
又热……
又冷……
让人的神经?不停地在跳动。
“呼……”
青年的动作慢了下来,这些狗子们却各个精力?充沛,他?们今天似乎铁了心?要?将季宁拆吃入腹。
而他?的耳朵,也早都因为尖锐的鸣叫暂时丧失了听觉。
他?没发?现的是,身后的月亮已经?离他?不到五寸。
青年如今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了。
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季宁心?急,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在他?身后的悬崖底部,缓缓飘起一道灰色的青烟。
季宁眼前模糊,看不到这灰烟,却能看到一抹墨滦焦急的身影。
是墨滦!
墨滦在这崖底!
他?后退了几步,站在悬崖边上看了看面前的狗子,又看了看身后的月亮,最后再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崖底。
要?跳吗?
如果下面也是陷阱的话,他?该怎么办?
季宁有些犹豫,但狗子来势汹汹,并不想给?他?更多的时间思?考。
反正怎么样都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局面了,倒不如跳下去赌一把!
这般想着,白?发?青年从悬崖上一跃而下。
“呼———!!!”
下坠带来的失重感和呼啸的风声都让季宁心跳加速了许多。
在?上面狂吠的狗子和月亮的衬托下,他竟觉得身下这片黑暗更令人心安。
“季宁!季宁!”
不知何时起,他耳边的轰鸣声消失了,墨滦焦急的呼喊也传入了他的耳中。
是墨滦。
这缕丝线……
有墨滦的能量。
坠崖的季宁立刻出手?抓住了身侧缓缓上升的灰线,而后整个世界都停滞了一秒钟。
“咔哒——咔哒!”
某种物体的转动声下,白发青年?眼前一黑。
再度睁眼时,他已然回到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