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宁一眼就瞧见了,他收拢手指对着男人的手腕用力,而后再一翻转。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起的同时一枚泛着银光的刀片也跟着掉落到地?上。
一瞬间?,整个喧闹的赌场都静了下来。
他们的脸上全都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眼睛弯弯,嘴角上扬。
可?以?说,除了戴着面具的荷官,那些个暗桩和服务员们都变成了这样。
一眼望去,他们就连微笑的角度都是一样的。
“怎么回事?”季宁站在派蒙身边问道。
“在这里,暴……力,是不被……允许的。”男孩的嗓音机械麻木,又带着一丝僵硬。
就好像这话不是人说出来的一般。
不对劲。
青年?眉心微蹙,暴力不被允许确实是他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便知道的事情。
可?是在上船之后又出现了要保护荷官安危的暗桩们。
看刚才派蒙急切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怕死。
那么问题来了,刚才男人动手,就不算暴力吗?
既然?如此,这些人又是为何现在才产生异变,早前动手为什么不被归于暴力?
这样一个前后矛盾的规则让季宁和墨滦都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墨滦在这个世界不能轻易动用额外?的力量,现在的他也就和一个正常的人类无异。
他对着季宁摇了摇头,表示刚才并没有捕捉到什么奇怪的气息。
这样吗?
季宁左右环视了一圈,假设暴力行为有界限划分,挥拳头出手被归类于允许。
使用刀具则不被允许的话,那这条不允许暴力的规则就有待测试了。
他很想在这个场合试一试哪些武力行为是被允许,哪些是不被允许的。
但这些人的异变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就消失了,他手里的人也在惨叫声中犹如被割喉了一般缓缓倒地?。
脖间?多了条红色的血痕。
莫西干头的客人,死了。
赌场里的人全都恢复正常,还是一如既往地?往自?己看中的赌桌下注。
暗桩和服务员们也在各司其职,无人注意这具莫西干头的尸体。
只有派蒙会在看见尸体时变得僵硬,但也只是一瞬的事情。
季宁的手顿了顿,看来派蒙还有事情没有坦白。
他的视线落在几位荷官身上,这些人似乎都藏着秘密。
那么那条楼梯通往的地?方呢?
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