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特立独行的人格都?意味着强大,但这世界满是随波逐流的乌合之众,大部分人都?有一种群居意识,惧怕被疏离与排斥,惧怕孤单无依靠。
在这方面,就?连强大如纽盖特这样的男人都?不能免俗,否则他也不需要建立这么大一个孤儿……啊呸,海贼团了。
“你的终点到底在哪里呢?”
纽盖特终于忍不住叹息出了声,我亲爱的老朋友,如果某一天你飞累了,不妨到我这里休息休息……
“老爹,来吃饭了。”
萨卡斯基冷硬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打?断了纽盖特的惆怅。
纽盖特:“……”
纽盖特觉得那声音在不像催人吃饭,那简直就?是催命符。
对纽盖特而?言,萨卡自己这句话?的杀伤力不亚于潘金莲那句“大郎,该喝药了”。虽然在语气?上,萨卡斯基的生硬与潘金莲的柔媚截然不同,但在语境中,二者?皆是杀机四伏。
纽盖特觉得自己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他刚刚该跟着利姆鲁一块走的,但现在肯定已经来不及了,他要想想办法……对了,厨子!他急需认一个厨师当儿子。
“咳,我今天也……”
“您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萨卡斯基幽幽的提醒。
“……”纽盖特没办法跟着萨卡斯基一块去了餐厅,然后他就?看到了他的儿子们正整齐划一的坐在餐桌上吃饭……
个人吃个人的不争不抢,纽盖特还是头?一次见自己儿子们吃饭吃得这么“谦让”。要知道之前,他们为了一口肉都?能打?起来,就?好像吃慢了会吃不饱一样。
明?明?萨奇作为厨师,从不会亏待他们的胃。
纽盖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跟自己面前的饭菜面面相觑,还没等纽盖特做好心理准备,其他吃饭的人已经飞快地吃完了——吃完后,所有人整齐划一的舒了口气?,就?好像刚从什么战场上幸存下来一样。
然后所有人又都?迅速的恢复了元气?,仿佛已经习惯了一天三?次的“地狱之旅”。纽盖特吃了一口,脸都?绿了。
他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的儿子们连味觉都?麻木了!习惯于绝望,这听起来比绝望本身更可怕!儿子!他要找一个会做饭的新儿子!纽盖特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一个厨子。
此时的纽盖特还不知道,因为蒂奇的事,萨卡斯基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严进宽出,实现船员整体实力精英化管理,尤其是厨师这种关系整艘船船员健康的重要职位,更是要精心考察,绝不能马虎大意!
在这之前,萨卡斯基决定暂时委屈一下自己和第2番队的队员,由他们接管厨房一段时间?。
是的,萨卡斯基觉得自己在受惩罚——他都?被逼到下厨了。
且不管这边纽盖特和他的儿子们之后会是多?么的震惊加绝望,利姆鲁在离开后确实是舒了口气?——岩浆烧饭的威力恐怖如斯!
然而?利姆鲁离开白胡子海贼团没多?久,还没想好下一站去哪里。没了百无聊赖的扯着海玫瑰的花瓣,扯一片数一下——是去找摩尔冈斯算账、还是去找摩尔冈斯算账、还是去找摩尔冈斯算账呢?
还真是难以抉择。
就?在利姆鲁愉快的决定先去找摩尔冈斯算账的时候,他就?在茫茫大海上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小……老朋友。
利姆鲁眼睛迅速亮了起来,他站在多?弗朗明?哥商船的船头?上,朝着正跟自己错身而?过,丝毫不准备停船的粉色巨船上面一头?粉发的男人喊道:“夏洛特·卡塔库栗!”
粉色巨船上,被白色围巾遮住下半张脸的粉发男人摘围巾的动作突然一顿,神色恍惚的回头?,朝那个令他觉得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看去。
偌大一艘船上,只有卡塔库栗一人,手里拿着巨大的北海甜甜圈,香甜的甜甜圈芳香四溢,卡塔库栗却无心品尝。
在视野角落里,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商船。
卡塔库栗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才?认出来,哦,原来是堂吉诃德那个家伙的船,但刚刚的声音好像不是多?弗朗明?哥的?卡塔库栗思索良久,仍未能想起那个声音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卡塔库栗皱着眉放弃了思考,转而?考虑起另一个问题……是谁在跟自己套近乎,而?且……为什么我的见闻色没有任何预警?
还没等卡塔库栗思考出个所以然,那艘小小的商船上就有个人影朝着自己的船上跳了过来。
卡塔库栗持续皱眉,虽然他们是跟堂吉诃德家族合作了不假,但也不是什么小角色都能够来到自己面前的。
一个商人而?已,大海上类似的商人比比皆是,卡塔库栗并没有将多弗朗明哥真正放进眼里……如果多弗朗明哥的手下这么没有分寸,那卡塔库栗不介意让对方尝试一下海贼的手段。
在卡塔库栗思索之时,利姆鲁也顺利跳上了甲板边缘的栏杆上,纤细的人在栏杆上稳住身形——即便站在栏杆上,利姆鲁也还是比卡塔库栗矮上不少。
“卡塔库栗,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利姆鲁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人是夏洛特·卡塔库栗——夏洛特·玲玲的二儿子、夏洛特·佩罗斯佩罗的弟弟。
当初在洛克斯船上的时候,利姆鲁就?跟卡塔库栗的关系很好,是真·看着他成?长的。所以哪怕多?年不见,利姆鲁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对方。
“时间?过得好快啊,不知不觉你都?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