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误会!”温雨柔一听,急忙说道:“父王此举只是为了保护你。若不如此,恐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的眼神中既有真诚,又有欢喜,希望魏渊能够相信他们。
魏渊冷冷地看着温雨柔,心中早已洞悉她眼神里那丝羞涩与倾慕。
但此刻,他满心都是对大庸的牵挂以及深埋心底的仇恨与怨愤,对于温雨柔的心思,他只觉厌烦。
“保护我?你们楼兰与大庸向来对峙,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魏渊声音冰冷,目光如霜。
他昏睡三月,大庸如今怎样,他不得而知,还有
想到此,魏渊虽有一瞬间的失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楼兰王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下来,很是不悦地说道:“哼,无论如何,你现在身在我楼兰王宫,这一切都是本王说了算!你既担了驸马之名,便不要再想全身而退。我楼兰国的公主,不是任你这般轻慢的!”
魏渊听懂了楼兰王话里的威胁之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心中冷笑,自己如今不过贱命一条,还会怕一个小小楼兰王?
魏渊目光直直地盯着楼兰王,语气满是讥讽:“堂堂楼兰王,竟用这等手段留人。贵国公主竟是这般急着嫁人,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
温雨柔一听这话,眼眶瞬间泛红,可不等她有所反应,楼兰王已是怒目圆睁。
“放肆!你不过是本王救下的一条命,竟敢如此口出狂言!”说着,便要上前教训魏渊。
温雨柔一见楼兰王动怒,急忙一个箭步挡在魏渊身前,双手叉腰,霸道又娇蛮地说道:“父王!你不准伤他!你也说了,他是我执意要救的,他刚醒,说话没分寸,您不准和他计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回头用祈求的眼神看了魏渊一眼,示意他别再说话激怒父王。
楼兰王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你这丫头,为了他竟这般气你父王,他都如此羞辱你了!”
“我不管!”温雨柔跺了跺脚:“父王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而且他现在身体还没好,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回嘛。”
魏渊在一旁冷眼观察着父女二人的互动,心中有了新的计划。
他觉得,既然这楼兰公主对自己有情,而楼兰王又疼爱女儿。
以自己当下陷入困境,或许可以利用这层关系,只要稳住这父女俩,自己便能从长计议,先弄清楚大庸如今的局势,再寻找机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想到此,魏渊收敛了嚣张的神情,淡淡说道:“方才是在下失言,多谢公主救命之恩,也多谢大王收留。是在下实在忧心大庸之事,言语上才多有冒犯,还望大王和公主莫要怪罪。”
楼兰王见魏渊态度转变,冷哼一声,脸色缓和了些许:“哼,知道自己失言就好。本王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只要你安安心心待在这楼兰王宫,担起这驸马的责任,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
温雨柔见父王消了气,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过身,脸上又浮现出羞涩的笑容。
魏渊微微点头,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房间的角落,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楼兰王离去后,温雨柔却不曾离去,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痴痴地落在魏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