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霍子骞听到母亲的声音,虽然觉得有点异样,但也没多想,只当是母亲处理公务累了。
他又瞥了一眼那模糊晃动的影子,摇摇头,坐回了沙。
也许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什么光影效果。
韩宇的玩兴更浓,他不再满足于揉乳。
他松开一只手,撩起了魏曼蓉包臀裙的后摆,露出了丰硕肥圆的巨尻。
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和淫靡的反光清晰可见。
他粗暴地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内裤边缘,让那肥熟玉润的诱人母穴完全暴露出来。
饱满雌熟的臀瓣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浑圆挺翘,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开合蠕动着,晶莹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将丝袜和阴唇弄得湿滑泥泞。
厚软温熟的耻丘上,稀疏的阴毛被打湿,贴在肌肤上。
韩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紫黑硕大的肉棒早已怒张,青筋虬结,硕大的蘑菇状龟头散着灼热的气息和雄性的腥膻。
他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魏曼蓉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淫靡到极致的长吟。
粗壮的肉茎瞬间撑开了她温熟的膣道,直抵那柔弱不堪的娇嫩花心。
焚情蛊疯狂作,让她膣腔里的软嫩肉褶疯狂地蠕动、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潺潺吐露出更多的甘甜蜜汁。
韩宇双手重新抓住魏曼蓉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作为支点,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
啪!
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魏曼蓉丝袜包裹的丰隆紧致的硕大软臀,出淫靡的肉击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地顶撞在花心上,带来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抽出,湿滑的穴肉都不舍地裹挟着肉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慢、慢点……韩宇……求你了……”魏曼蓉螓无力地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媚眼翻白,绛唇被贝齿咬得白,却又不断溢出破碎的浪叫。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在仇人的肏干下,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淫熟子宫在剧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白浊的阴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流下。
隔壁的霍子骞,再次听到了隐约的、奇怪的声响,像是……撞击声?
还有极其微弱的、像是压抑的闷哼?
他狐疑地再次站起身,走到那面墙边,这次他几乎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玻璃上,瞪大了眼睛,试图透过那模糊的反光,看清后面到底生了什么。
他看到的,依然是扭曲晃动的、更加剧烈的人影,尤其是那个丰满的身影,似乎正在被……推动?前后晃动?
“妈?您真的没事吗?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霍子骞贴着玻璃,担忧地问道。
他的脸,此刻正对着玻璃后面他母亲那潮红的、春情泛滥的侧脸,距离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玻璃这边,魏曼蓉正被韩宇用后入的姿势疯狂肏干,肉棒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她肥美的雪臀荡起诱人的臀浪。
听到儿子几乎贴在耳边的询问,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注视”,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的快感却因此被放大到了极致!
韩宇一边加冲刺,一边喘着粗气在魏曼蓉耳边命令“回答他……说你在……在整理文件柜……不小心碰到了……让他……别担心……”
魏曼蓉神智已经半昏迷,只能断断续续地、用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颤音对着玻璃说道“没……没事……子骞……妈……妈在整理后面的文件柜……不小心……碰到了……啊……你……你别担心……嗯……”每说几个字,就要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中断,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假如霍子骞知道,此刻和他一“墙”之隔、正在“整理文件柜”的母亲,实际上正岔开那双被黑色薄高亮连裤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翘着浑圆肥满的雪白巨臀,让仇人韩宇那根紫黑色的大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熟女母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顶花心,撞得她子宫痉挛,淫水横流,他会不会立刻吐血三升,精神崩溃?
霍子骞听着母亲那有些气喘、似乎带着点疲惫但还算“正常”的解释,虽然心中疑虑未消,但也勉强接受了。
“哦,那您小心点,别累着了。”他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窥探,退回沙坐下,开始刷手机,等待母亲“谈完事情”。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母亲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羞耻、最悖德,却也可能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次性爱。
韩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双手死死抓着魏曼蓉那对晃荡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捏爆这对人间胸器。
魏曼蓉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失控的淫叫,但又被她拼命压抑,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和喘息。
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撞击得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韩宇手中剧烈地甩动,乳晕和乳头被摩擦得通红。
啪!
啪!
啪!
噗嗤!
噗嗤!
肉击声和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乐。
魏曼蓉感到小腹深处积聚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点,子宫在疯狂地收缩,花心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啊……要……要去了……韩宇……我……我不行了……啊——!!!”魏曼蓉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身体猛地绷直,熟腻痴淫的子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韩宇深入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