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母亲?”
韩宇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眼前这个衣不蔽体、哭得梨花带雨的熟妇,“魏董,你现在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跟你那个废物儿子乱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他母亲?”
魏曼蓉闻言,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韩宇打断了她,眼神玩味,“别装了。我早就看见了。而且……你还记得那次你蒙着眼睛,以为是你儿子把你肏得死去活来那次吗?”
魏曼蓉瞳孔骤缩,那次经历是她这几年最深刻的记忆,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让她至今难忘,她一直以为那是儿子常挥。
“那次……”她声音颤抖。
“没错。”韩宇残忍地揭开了真相,“那次把你肏得喷水、肏得叫爸爸的人,是我。你那个废物儿子,早就被我打晕扔在旁边了。你当时夹得可紧了,一直喊着‘好大’、‘好爽’,还求我射在里面……啧啧,魏董,你的骚劲儿可是让我回味无穷啊。”
“不……不可能……”
魏曼蓉感觉天旋地转,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俏脸酡红。
原来……原来她心心念念那么久、甚至因此对儿子产生更多期待的那次神勇表现,竟然是眼前这个仇人干的!
她竟然对着仇人的鸡巴意淫了那么久!
“还有。”韩宇继续补刀,“你以为你最近为什么会情欲高涨?为什么会对你儿子那根小鸡巴越来越没兴趣?甚至刚才被我强奸的时候,你的身体反应那么诚实?”
魏曼蓉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你……你做了什么?”
“九转焚情蛊。”韩宇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我在你体内下了蛊。这种蛊虫会让你变成只有被强者征服才能满足的荡妇。除了我,没人能喂饱你。”
“下蛊……?!”
魏曼蓉彻底崩溃了。
怪不得……怪不得最近身体总是莫名其妙的燥热,怪不得刚才被他强行插入时,哪怕心里再抗拒,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难道……自己以后真的就要沦为韩宇的性玩具了?这具曾经高贵无比的身体,以后只能在这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这个念头让魏曼蓉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我不要……我是魏曼蓉……我不能……”
但韩宇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和崩溃的时间。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既然已经强奸了,那就必须彻底征服。
今天,就算不能让这个高傲的女人从心里臣服,也要把她的身体肏服,肏到她哪怕恨着自己,也要乖乖听话为止!
“过来吧你!”
韩宇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魏曼蓉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过来。
“啊!放开我!不要了!”
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他躺在宽大的真皮沙上,解开裤子,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如铁棒的巨物再次昂挺立,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体液,显得狰狞可怖。
他用蛮力将魏曼蓉抱了起来,强行摆成了一个背对着他的姿势——女上男下后背位。
“坐下去!”
韩宇双手掐住魏曼蓉那滚圆浑厚的豪臀,对准自己的龟头,用力向下一按。
“噗嗤!”
“啊——!!”
魏曼蓉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残忍地贯穿了她那红肿外翻的穴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刚刚稍微闭合一点的紧窄肉缝。
“呜呜……痛……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魏曼蓉浑身一抖一抖,娇颜如花的脸上早已是涕泪横流。
她被迫坐在韩宇的身上,两只手吃力地向后撑在沙上,试图分担一点身体的重量,但这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
那对浑圆巨大的天妃爆乳因为地心引力而沉甸甸地垂下,随着韩宇的顶弄而剧烈晃动。硕大肥美的木瓜奶在空气中甩动,出“啪啪”的肉响。
韩宇躺在下面,看着眼前这壮观的景象,眼中的欲火更盛。他伸出双手,一手拽住一个爆乳,狠狠地揉捏起来。
“真大啊!这奶子真是极品!”
那爆乳实在太大了,大得韩宇那宽大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抓住,大量的肥腻的酥乳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就像是两团快要融化的奶油。
那肌肤胜雪的乳肉手感好得惊人,软绵绵又沉甸甸。
韩宇了狠,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肥美酥胸之中,死死拽着那两团骚肉,仿佛要将它们抓爆捏碎。
“啊!别捏……痛死了……奶头要掉了……啊啊……”
魏曼蓉痛得尖叫,身体被迫随着韩宇的节奏上下起伏。
每一次落下,那根肉棒都会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将她的肚子顶出一个恐怖的凸起;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翻鲜红的嫩肉。
“啪!啪!啪!”
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狠狠地砸在韩宇的胯骨上,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说!谁是你主人!谁把你肏得这么爽!”韩宇一边疯狂顶弄,一边用力拉扯着她的乳头。那颗紫黑的乳头被拉得长长的,几乎变形。
“没有……你不是……你是畜生……你是强奸犯……呜呜……”魏曼蓉咬着牙,死死守着最后一点尊严,哪怕身体已经被干得快要散架,哪怕那骚逼流水已经打湿了韩宇的小腹,她依然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