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目直视韩宇,尽管眼底藏着深深的恐惧,但那份属于商业女王的威仪仍在强行支撑
“第一,保留‘霍氏’这个品牌,至少保留其核心业务板块的独立运营,不要将其彻底拆解消化进宇兰科技,让这个名字消失。第二,给我……给我和我的家人,留一条活路,一个体面的退场方式。”
她说完,紧紧盯着韩宇,胸口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更加鼓胀起伏,那两座肉山仿佛随时会冲破衬衣的束缚,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大得惊人的乳晕轮廓,在轻薄的真丝面料下清晰可见。
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中央空调出轻微的嗡鸣。
韩宇静静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的、带着愉悦和残忍意味的笑声。
“保留品牌?体面退场?”韩宇摇了摇头,缓缓直起身,朝着魏曼蓉一步步走去,“魏董,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跟我谈条件?你还以为这是商业谈判?”
他在距离魏曼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两人身高相仿,但韩宇身上散出的金丹期威压,让魏曼蓉感到呼吸困难。
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深不可测的力量感,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她。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韩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敲在魏曼蓉的心上,“霍氏品牌可以保留,甚至我可以给你儿子霍子骞留一个虚职,每年领点分红,足够他挥霍一辈子。霍家的其他人,只要不跳出来找死,我可以让他们平安终老。”
魏曼蓉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尽管她知道这希望可能代价高昂。
“但是,”韩宇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炽热而贪婪,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剥开她层层包裹的衣物,直刺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除了霍氏的控股权……”
他伸出手,食指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了魏曼蓉那被衬衫紧紧包裹、鼓胀得惊人的左乳乳尖位置。
隔着薄薄的真丝和蕾丝,魏曼蓉身体剧烈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乳头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体内的“九转焚情蛊”受到刺激,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咬她的血管和神经,空虚与燥热猛地升腾。
“……我还要你。”
韩宇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清晰响起。
“我要你,魏曼蓉。从头丝到脚趾,从你这张故作高贵的脸,到你这对引以为傲的级大奶,再到你这磨盘一样的大屁股……全部,都属于我。”
魏曼蓉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惨白。
如同一张被漂白过的宣纸。
她想过韩宇会提出苛刻的财务要求,会羞辱她,甚至想过他会要求霍家彻底退出华夏商圈……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贪婪到了如此地步,他竟然要她这个人!
要她这个已经五十二岁、曾经叱咤风云的霍氏女皇,成为他的战利品和玩物!
“你……你做梦!”
魏曼蓉猛地向后踉跄一步,脊背撞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咖啡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抖,高跟鞋鞋跟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愤怒和屈辱而变调,那双丹凤眼里原本强撑的威仪彻底碎裂,只剩下骇然与抗拒。
“韩宇!你别太过分!我是魏曼蓉!我今年五十二岁,比你母亲年纪还大!我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你怎么敢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她胸脯剧烈起伏,那对h罩杯的惊世豪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巨兔,在真丝衬衫下疯狂弹跳,奶波荡漾,乳浪翻滚,几乎要将单薄的布料撕裂。
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和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红褐色乳头的轮廓,此刻在紧绷的衬衫上凸显出清晰无比的印记。
韩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激烈的反应。
说实话,他有点意外。
他本以为,身中“九转焚情蛊”多日,日夜承受情欲焚身之苦,加上霍氏山穷水尽、儿子废柴不堪的现实打击,魏曼蓉的精神防线应该已经濒临崩溃。
就像秦素娴,那个表面圣洁高贵的副国级高官夫人,在被他用精液饲育、稍微施加手段后,不也很快半推半就,最终乖乖地在他身下承欢,成了他随叫随到的情妇母狗吗?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魏曼蓉,明明处境更糟,明明身体正在被蛊毒疯狂侵蚀,明明已经走投无路……可她骨子里那股属于女王的硬气,居然还能支撑着她如此强硬地拒绝自己。
“真是……难搞啊。”韩宇低声自语,眼中的征服欲却燃烧得更加熊熊。
这种带刺的玫瑰,这种高傲到骨子里的女人,碾碎起来才更有快感,不是吗?
不过,他已经没有太多耐心了。
渴望这具熟透爆乳肥臀的肉弹胴体太久了。
从第一次在会议室见到她,那股混合着威严与肉欲的极致反差就让他念念不忘。
之后无数次神识窥视她与霍子骞的乱伦,看着她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在儿子手中变形,听着她压抑的呻吟……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早已将他的欲望撩拨到了顶点。
而现在,他是谁?
金丹期修士!
在这个末法时代的地球,他就是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核弹或许还能让他忌惮三分,但常规力量在他面前已如蝼蚁。
他想要的女人,直接占有就是了,何必再搞那些虚伪的试探、谈判和勾引?
力量,就是最大的道理。欲望,就是行动的最高指令。
“我怎么敢?”韩宇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笑容变得邪异而狂狷,“就凭我现在是这里的主人。就凭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和你的霍氏灰飞烟灭。就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