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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狂风在兰山的幽谷间出凄厉的呜咽,仿佛无数冤魂在哀鸣。
天地间一片混沌,只有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偶尔撕裂夜幕,照亮了泥泞的山路。
霍薇安娇小的身躯在风雨中显得如此单薄,她却爆出了惊人的毅力,硬是拖着比她高大沉重的韩宇,一步一滑地向着深山处挪动。
她的双脚早已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那双平日里养尊处优、连地毯都要挑最软的踩的玉足,此刻却混杂着泥土与血水,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终于,在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林后,一座精致隐秘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
那是霍子骞在三年前,为了满足女儿“想要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住在森林里”的愿望,特意斥在这兰山深处搭建的。
这里背靠悬崖,前临深谷,平日里极少有人知晓,是霍薇安独处的秘密花园,也是她逃避家族纷争的最后避风港。
“韩宇哥哥……坚持住……我们到了……马上就到了……”
霍薇安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撞开了木屋的门,将韩宇拖了进去。
屋内没有开灯,但借着窗外的雷电光芒,依稀可见这里布置得温馨而充满少女气息。
霍薇安将韩宇费力地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然后颤抖着手点燃了壁炉里的干柴。
火光跳跃起来,驱散了屋内的寒意,也照亮了韩宇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此时的韩宇,情况比刚才更加糟糕。
那记“化骨血掌”的阴毒掌力已经深入骨髓,黑色的毒气在他的皮肤下如同活物般游走,疯狂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生命之火已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韩宇哥哥……你醒醒……你别吓我……”
霍薇安跪在床边,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滴在韩宇满是血污的胸膛上。
她手足无措,她不懂医术,更不懂修真,面对这即将逝去的生命,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韩宇艰难地睁开眼,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眼前只有霍薇安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以及那在湿透的白色真丝睡裙下,白得晃眼、随着哭泣剧烈颤抖的惊人肉体。
“薇安……”韩宇的声音沙哑破碎,每说一个字,嘴角都会溢出一股黑血,“没用了……我的经脉尽断……真气溃散……活不成了……”
“不!我不许你死!你是神仙……你那么厉害……怎么会死?”霍薇安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抱紧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具逐渐冰冷的躯体。
雨水淋湿了她的全身,那件原本昂贵的白色真丝睡裙,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地吸附在她那育得过分成熟的魔鬼身材上。
那对巨乳就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云朵,被雨水浸润后更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
两颗粉嫩娇挺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生生地顶起湿漉漉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韩宇冰冷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这种触感,是韩宇在这个世界上感受到的最后温暖,也是最致命的诱惑。
一种强烈的、想要在临死前最后放纵一次的原始冲动,在他即将熄灭的意识深处猛然窜起。
那是生物在濒死之际,为了延续生命、为了留下烙印而爆出的最本能的渴望。
“薇安……”韩宇费力地抬起手,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霍薇安那冰凉却细腻如瓷的脸颊,“我……我有一个心愿……”
“你说!只要你能活下来,什么心愿我都答应你!”霍薇安哭着点头,泪水滴落在韩宇的手背上。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真正拥有你……”韩宇的眼神涣散,却透着一股凄凉的执着,“在死之前……我想……我想和你……做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霍薇安愣住了。
在这生死攸关的绝境之中,在这充满童话色彩却又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小木屋里,他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此刻,看着韩宇那灰败的脸色,听着他如同遗言般的请求,霍薇安的心中没有一丝羞耻,只有无尽的悲凉和一种想要为他献祭一切的决绝。
如果这真的是生命的最后一刻,那她愿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他。
“好……我给你……我都给你……”
霍薇安抽泣着,站起身,在那跳跃的火光映照下,缓缓伸向自己领口的系带。
那是一个凄美到了极致的画面。
窗外雷雨交加,屋内火光摇曳。一个纯洁如天使般的少女,站在一个濒死的男人面前,含着泪,一点点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湿透的真丝睡裙顺着她那如凝脂般光滑的香肩缓缓滑落,堆叠在她那双伤痕累累却依然修长笔直的玉足边。
一具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完美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令人窒息的少女豪乳。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这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颤巍巍的乳浪。
它们大得惊人,形状却是完美的半球形,饱满、圆润,充满了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仿佛地心引力对它们毫无作用。
那雪腻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头,因为寒冷而傲然挺立,周围那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干净得就像初雪,没有任何世俗的沾染。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颤动,散着令人疯狂的奶香。
接着是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蜂腰,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那在那茂密丛林掩映下,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秘桃源——那里粉嫩闭合,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牡丹,静静地等待着采摘。
霍薇安赤身裸体地爬上床,浑身因为寒冷和羞涩而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