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骞!你疯了吗?!”
魏曼蓉猛地坐起身,那对釉色纯净的上等豪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少废话!贱人!给我趴好!”霍子骞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举起皮鞭就朝魏曼蓉那雪白的身体抽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比皮鞭落下的声音更快地响彻了房间。
霍子骞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魏曼蓉赤身裸体地站在床上,虽然一丝不挂,但那一身女王般的气场却让人不敢直视。
她那双凤眼迷离此刻却充满了冰冷,胸口那对丰盈洁白如满月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正对着霍子骞,仿佛是两颗愤怒的子弹。
“我是你妈!不是什么随便玩弄的婊子女人!”
魏曼蓉的声音颤抖着,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忍辱负重,甚至不惜……可你呢?你自己无能,就把气撒在女人身上?还要对我用这种脏东西?”
她指着霍子骞手里的皮鞭,眼中满是失望与厌恶,“霍子骞,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霍子骞。
“好……好!你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霍子骞扔掉皮鞭,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既然你这么清高,那你就抱着你的霍氏去死吧!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
说完,他抓起地上的衣服,甚至来不及穿好,就赤着脚冲出了房间,“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魏曼蓉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呜呜……”
这位一向强势的女强人,此刻终于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泪水顺着她那艳丽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那对坚挺结实的篮球巨奶上,顺着乳沟流淌下去。
体内的蛊毒并没有因为这场争吵而停止,反而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狂暴。
那种想要被大力夯击、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脸潮红、乳房肿胀的淫荡妇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霍氏完了。儿子废了。
她还有什么?
“不……我不能输……我魏曼蓉绝不认输……”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既然正道走不通,既然儿子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哪怕是坠入地狱,她也要拉着韩宇一起陪葬!
她赤着脚走到床头柜前,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拿出了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
电话拨通了。
“喂,严老。”魏曼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曼蓉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是为了中纪委那件事吧?我说过了,现在风声太紧,我也……”
“我要用‘血狱’。”魏曼蓉直接打断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你疯了?”严老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震惊,“你知道‘血狱’是什么人吗?那是一群修炼邪法的疯子!他们练的是嗜血炼魂的邪术!一旦放他们出来,如果失控,整个华夏都要乱!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
魏曼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在灯光下泛着瓷光的雪白大奶子,伸出手,用力抓住了其中一只,指甲深深陷入了那肥嫩雪绵的乳肉中,掐出了一道道红痕。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让她更加疯狂。
“严老,您现在也被盯上了吧?那个韩宇手里掌握的证据,足够让您晚节不保,甚至把牢底坐穿。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魏曼蓉的声音冷得像冰,“‘血狱’虽然邪恶,但他们也是唯一能对付修真者的人。据说他们的领‘血魔’,最喜欢的就是吞噬强者的精血。只要能杀了韩宇,宇兰科技也就倒了,我们就都能活。”
“至于后果……”魏曼蓉惨笑一声,“如果霍氏倒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所有的罪名,我来背。”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严老也是个狠人。他知道魏曼蓉说得对。韩宇不死,那个专案组就不会停。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
“好。”严老终于松口了,语气中透着一股狠辣,“我可以给你调动‘血影’的权限。但是你要记住,这把刀太快,小心伤了自己。”
挂断电话,魏曼蓉扔掉手机,仰面躺在床上,大张着四肢,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