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霍子骞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不是去艺术中心了吗?”
“老……老公……”赵芷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到了……刚才……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对不起……”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就好。”霍子骞显然没想到一向高傲强势的老婆会主动道歉,语气缓和了一些,“你也体谅体谅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就在这时,韩宇突然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坚硬似铁的白玉巨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个正在震动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
赵芷萱猝不及防,出一声尖叫,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霍子骞紧张地问道。
赵芷萱死死咬住嘴唇,忍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和跳蛋的双重夹击。
那种被撑满、被撕裂又被疯狂震动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努力调整呼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没……没事……刚才……刚才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好痛……”
“怎么这么不小心?穿着高跟鞋就别走那么快!”霍子骞虽然嘴上责怪,但并没有起疑。
韩宇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像母狗一样操弄的豪门贵妇,听着电话里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绿帽丈夫的关心,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他坏笑着,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碰撞。
“唔……嗯……老公……我……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我要去那边看看……”赵芷萱被肏得花枝乱颤,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奶波四溢。
她一边努力压抑着呻吟,一边还要应付丈夫,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行,那你去忙吧。早点回家。”霍子骞说完,挂断了电话。
“嘟——嘟——”
电话挂断的瞬间,赵芷萱终于不用再压抑了。
“啊——!!小宇……肏死我了……好爽……那个傻逼挂了……快……用力……把人家的骚穴肏烂……给我……全都给我……”
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蛮腰,主动迎合着韩宇的每一次撞击,那翕动的蜜壶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那根大肉棒不放。
车窗外,夜色迷离。车内,春光无限。
霍子骞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为了保全霍家资产而“忍辱负重”的好妻子,此刻正跪在死对头的胯下,享受着背叛带来的极致高潮。
而他头顶的那顶绿帽子,早已绿得光,绿得亮。
……
霍家庄园的主卧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霍子骞满身酒气地冲进了母亲魏曼蓉的房间。他双眼赤红,领带歪斜,整个人看起来颓废而癫狂。
“妈!那帮老东西……那帮股东全反了!他们都要卖股份!都要卖给韩宇那个杂种!”霍子骞一进门就歇斯底里地吼道,随手将一个古董花瓶摔得粉碎。
魏曼蓉正坐在梳妆台前,她刚洗完澡,身上只披着一件深紫色真丝睡袍。
听到儿子的吼叫,她转过身,那张端庄中透着淫靡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和痛楚。
体内的“九转焚情蛊”正在作。
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的瘙痒感,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空虚与燥热,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的耳后根烫,鼻翼微动,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但她是魏曼蓉,是霍氏的女皇。她必须在儿子面前保持坚强。
“子骞,冷静点。”魏曼蓉强忍着体内的不适,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伸出那双白嫩藕臂,轻轻捧住儿子的脸,“天还没塌下来。只要妈妈在,霍氏就倒不了。”
“妈……我好难受……我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我……”霍子骞看着母亲那张美艳绝伦的脸,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成熟妇人特有体香的味道,心中的暴戾竟然奇异地转化成了一股扭曲的欲望。
他在外面受尽了挫折,只有在母亲这里,他才能找回一点做男人的尊严。
“我想……我想做……”霍子骞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睡袍领口那若隐若现的雪白。
魏曼蓉心中叹了口气。
她知道儿子现在需要泄,而她这个做母亲的,似乎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这头受伤的野兽了。
而且,体内的蛊毒也让她渴望着男人的抚慰,哪怕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好……妈妈依你……”
魏曼蓉伸出青葱十指,缓缓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丝滑的紫色绸缎顺着她那健美修长的身躯滑落,堆叠在脚边。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熟肥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灯光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令人窒息的雪白耀目的巨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