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秦素娴崩溃地摇着头,可是身体却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再次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谁能想得到?
那个在电视镜头前永远衣着得体、连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高官夫人,那个总是用悲悯的目光注视着众生的“活菩萨”,私底下竟然有着如此淫乱的一面?
如果她的那些下属看到,如果她的丈夫看到,如果那些视她为精神支柱的贫困学生看到……
这种毁灭般的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就是你!这就是真实的你!”韩宇大吼一声,扔掉镜子,双手掐住她那丰满多肉的大长腿,将她的双腿压到了胸前,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让那粉嫩硕大的圆月香臀高高抬起,更加方便他的肉棒深入。
“啊啊啊!深……顶到心口了……啊啊啊!!”秦素娴出一声高亢的销魂的呻吟,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种高冷的表情了。
她张大了嘴巴,舌头伸出来,像条母狗一样剧烈喘息。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韩宇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肏我……快……肏死我……我是骚货……我是母狗……啊啊啊!!”
她终于彻底堕落了。
在那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棒和《太玄经》真气的双重征服下,这位高贵的秦夫人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肉便器。
韩宇感觉到了她体内那疯狂收缩的媚肉,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将他的龟头夹断。他知道,火候到了。
“想要吗?想要我的精液吗?”韩宇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硬邦邦如钢管的大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死死地抵住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子宫口。
“想……想要……啊……别停……”秦素娴难耐地扭动着那肥美多肉诱人的巨臀,主动套弄着体内的肉棒,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疯,“给我……求求你……给我……”
“大声求我!”韩宇厉声喝道,双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对梨形水嫩爆乳,将那两颗比鹅卵石还大的丰满奶头捏得变形,“用您演讲的声音,大声求我射给您!”
秦素娴浑身颤抖,那双丝袜美腿紧紧地缠在韩宇的腰上。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用那种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的嗓音,大声喊道
“好主人……求求你……求求你把那滚烫的精液射进秦阿姨的骚穴里吧!!求求你灌满我!!我要怀孕!!我要给主人生孩子!!啊啊啊!!”
这一声呐喊,彻底击碎了她作为高官夫人最后的尊严,也彻底点燃了韩宇最后的引信。
“如您所愿!骚货!”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几百下的极抽送,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秦素娴的双眼猛地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娇靥上布满了汗水。她的小腹疯狂收缩,那只白虎穴里喷涌出一股股清澈的阴精,再次潮吹了!
就在这一瞬间,韩宇也达到了顶峰。他死死地将秦素娴压在身下,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口,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无尽纯阳真气的精液,如同火山爆一般,疯狂地喷射进了那位高贵夫人的子宫深处!
那不是一股两股,那是足以让任何女人怀孕的惊人量级。
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压力过大而有些回流,将她的整个阴道都填得满满当当。
“唔————!!!”
秦素娴出一声无声的嘶吼,那种被滚烫岩浆灌溉的感觉,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濒死快感。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僵硬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地瘫软下来。
许久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素娴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那件红色的情趣内衣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剩下那双被扯破了的黑色丝袜。
她那雪白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印,那对浑圆宽厚的大奶子还在微微颤抖,上面沾满了汗水和飞溅的体液。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红色的沟壑里,正缓缓流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那鲜藕般的大腿流淌,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韩宇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以及一大股白色的浊液。
他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被玩坏了的高官夫人,看着她那副失神、堕落却又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虽然身体还因为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而微微颤抖,虽然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私密部位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白浊精液的爱液,但秦素娴毕竟是秦素娴。
在经历了短暂的失神后,这位久居高位的贵妇人试图重新捡起那一地破碎的尊严。
她颤抖着伸出手,扯过那条凌乱不堪的真丝床单,遮盖住自己那具依然散着浓烈情欲气息的丰腴肉体,尤其是那对即使躺下也依然高耸挺立、还沾着几滴干涸精斑的g罩杯豪乳。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急促的呼吸,强迫自己那张因为高潮而酡红的脸庞恢复平日里的端庄与冷漠。
“够了,韩宇。”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的荡妇根本不是她。
“今天的荒唐事,就到此为止。这只是一次……一次为了疏导能量而进行的特殊治疗。出了这个门,我依然是秦夫人,你也依然是宇兰集团的韩董。我们之间,除了慈善项目上的合作,不应该再有任何私下的瓜葛。”
她试图用这种官方辞令来为这场淫乱画上句号,试图将两人的关系重新拉回到那种安全、体面、且等级分明的轨道上来。
然而,韩宇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特殊治疗?秦阿姨,您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比您的床技还要熟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