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说……求你……别说……”秦素娴摇着头,眼泪甩飞出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溃感,那是尊严被彻底粉碎后的解脱。
“那就给我夹紧了!我要射了!”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的动作快到了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弄着那个可怜的肉洞,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秦素娴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死死地扣住韩宇的后背。她的小腹剧烈收缩,那个肥美的美穴开始疯狂地痉挛。
“噗——!!!”
一股清澈的阴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个被撑大的洞口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韩宇的小腹上!
潮吹了!
这位五十岁的高贵妇人,竟然被肏得失禁潮吹了!
就在这一瞬间,韩宇也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无尽真气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岩浆灌溉着干涸的土地。
“唔————!!!”
秦素娴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嘴巴张大却不出声音,只能出无声的嘶吼。
那种被滚烫精液烫慰子宫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濒死的鱼。那对丰硕白腻的大奶子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许久,许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素娴瘫软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和精斑,那件红色的情趣内衣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挂在身上更加显得淫靡不堪。
她的下身依然大张着,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红嫩的阴唇逼肉还在微微颤抖,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正缓缓地从那个被撑大的洞口流出来,顺着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
即便到了这一刻,即便已经被玩弄成了这副模样,当韩宇看向她时,她依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一丝虽然狼狈却依然倔强的高冷。
“今天的修行……结束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贵妇的腔调,“我要去清洗一下……这种不洁之物留在体内……不好。”
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韩宇笑了。
真是个极品啊。
这种把虚伪刻进骨子里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最有味道。
“别急啊秦阿姨。”韩宇一把拉住了想要起身的秦素娴。
他那双大手如同铁钳一般,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具令人疯狂的熟女娇躯上游走。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却依然试图捡起那破碎尊严的高官夫人,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玩味且危险。
“秦阿姨,修行讲究的是有始有终,这才哪到哪啊?”韩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总统套房内回荡,“您现在的身体虽然排空了一次,但那只是表层的释放。您还需要更多的阳气,更深层的灌溉。您现在这样紧绷着,就像是一个装着沸水的压力锅,强行盖着盖子,迟早是要炸的。”
秦素娴闻言,那张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再次泛起了一层羞耻的酡红。
她想要反驳,想要推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可是当韩宇那粗糙温热的手掌滑过她那敏感至极的侧腰,在那几根勒进肉里的红色情趣细绳上轻轻一弹时,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让她原本想要站起来的双腿再次软,无力地瘫倒在凌乱的大床上。
“啊……”一声娇吟春啼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韩宇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双躲闪的秋水明眸,戏谑地说道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秦阿姨,我觉得您就是太绷着了,活得太累了。在外面,您是高高在上的秦夫人,是万人敬仰的慈善女神,连笑都要对着镜子练好弧度。但是在这里……”
他的手指顺着她那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向下滑动,经过那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之上。
那对经过“启元丹”滋养的g罩杯丰满高耸的巨乳,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几根红色的细绳深深地陷入了白腻的乳肉之中,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那两颗硕大的酒红色大奶头更是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倔强地顶着那层薄薄的蕾丝。
“在这里,在这张床上,您只是一个渴望被男人大肉棒狠狠干死的女人。”韩宇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无情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您在床上被我肏的时候,完全可以叫得骚浪一点,没人会听到的。这房间隔音效果顶级,哪怕您叫破了喉咙,外面的人也只会以为您在表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讲。只要出了这扇门,穿上那件大衣,您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不老女神,没人知道您在床上是这副淫荡的模样。”
“不……别说了……求你……”秦素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
韩宇的话语虽然粗俗下流,却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了五十年的潘多拉魔盒。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那种身份与行为的巨大反差,竟然让她那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那个刚刚才被肉棒狠狠蹂躏过的桃花源,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韩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轻笑一声,手指猛地夹住了她那颗敏感至极的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用力一拧!
“啊——!!”秦素娴猛地仰起头,出一声尖叫,身体像弓一样弹起。
“看来秦阿姨已经准备好了。”韩宇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慢条斯理地坐直了身体,摆出一副严师的姿态,“不过,在进行下一轮‘灵修’之前,我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您的声方式。您刚才那种隐忍的闷哼,实在是太扫兴了,完全阻碍了能量的流通。来,跟着我学,我教您怎么叫床。”
“教……教我叫床?”秦素娴瞪大了眼睛,那张吹弹可破的面容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与羞愤,“韩宇!你……你太过分了!我是你的长辈!我……我怎么能学那种下流女人的叫法?!”
“长辈?”韩宇冷笑一声,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肥滑圆翘的大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