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性地伸出了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
起初只是轻轻地在那紫黑色的马眼处点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
紧接着,那舌尖仿佛尝到了什么世间极品美味一般,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不再试图把肉棒推出去,而是顺从地张大了嘴巴,努力让那两片薄薄的红唇包裹住那粗硕的柱身。
韩宇惊讶地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太太,竟然有着惊人的口活天赋。
她并没有像那些风尘女子一样急吼吼地吞吐,而是展现出了一种与其身份极度不符、却又莫名契合的细腻与耐心。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那暴起的青筋脉络,一圈一圈地打着转,细致地描绘着每一个褶皱。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贵族特有的从容与优雅,仿佛她正在品鉴一杯陈年的拉菲,而不是在舔弄一根男人的生殖器。
“滋……滋滋……”
静谧的珍藏室内,开始回荡起清晰的水渍声。
秦素娴跪在地上,上身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
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肉球也随之剧烈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在蕾丝的束缚下左冲右突,挤压出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
她的肌肤真的是太好了,好到让人怀疑这根本不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而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那是真正的“肤如凝脂”,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艳的瓷光,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最让韩宇感到震撼的,是秦素娴此刻的表情。
她微微抬着眼皮,目光并没有看向那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而是虔诚地注视着韩宇的小腹,眼神清澈、悲悯,甚至带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圣洁感。
她的眉宇间舒展开来,透着一股大慈大悲的气度,仿佛她正在用自己的嘴唇,去洗涤这世间的罪恶。
然而,与这副圣母面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张正在疯狂吞吐的小嘴。
她的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两片红唇被撑得几乎变成了透明色,紧紧地吸附在肉柱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环境。
每一次吞入,她都会刻意收缩喉咙的肌肉,给龟头带来一种销魂蚀骨的挤压感;每一次吐出,她的舌尖都会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地刮蹭一下,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啧……啾……”
这哪里是什么笨拙的初学者?这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尤物!
韩宇爽得头皮麻,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按压她头部的力度。
他低头看着这个在外界呼风唤雨、被无数人视为道德楷模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张高贵的嘴巴伺候着自己的老二,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爆炸。
“秦阿姨,您这技术……可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啊。”韩宇喘着粗气,语带讥讽地说道,“看来赵伯父这些年,没少享受您这张小嘴的服侍吧?”
听到这话,正在卖力吞吐的秦素娴动作微微一顿。
她费力地将那根填满口腔的巨物吐出来一点,牵连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紫黑色的龟头之间,显得淫靡至极。
她抬起头,那张沾染了唾液的红唇显得格外娇艳欲滴,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甚至有些严肃的表情。
“小宇,不要说这种亵渎的话。”她细声细气地纠正道,探后再次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那根让她既羞耻又痴迷的肉棒。
这一次,她竟然尝试着运用上了“深喉”的技巧。
“呕……”
虽然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干呕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瞬间滑落,流过她那毫无瑕疵的雪白脸颊,但她并没有退缩。
她强忍着窒息感,努力打开喉咙,让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她的咽喉要道,直抵食道深处。
这种为了追求快感而强行压抑生理本能的行为,生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贵妇身上,简直就是一种堕落的极致艺术。
韩宇看着她那因为窒息而微微涨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双虽然含着泪水、却依旧努力保持着清冷高傲的杏眼,心中不禁感叹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种骨子里的媚态,这种一件事做到极致的认真劲儿,简直比那些经过专业训练的红牌技师还要极品!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这样的一具极品肉体,这样一张天赋异禀的小嘴,竟然在那段名存实亡的政治婚姻里被埋没了整整几十年!
那个身居高位的老头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在人前永远端庄得体、连笑都不露齿的完美妻子,实际上是个拥有这种极品口活的荡妇吧?
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这块绝世美玉恐怕直到入土,都没人能开出她真正的光彩。
“唔唔……咕啾……滋滋……”
秦素娴越舔越投入,越吸越用力。
在“欲种”的催化下,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顺着口腔粘膜渗透进她的身体,那种灵魂深处的空虚感正在被一点点填满。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异物填满喉咙的窒息感,享受那种完全被男人掌控的屈辱感。
她的双手不再是被动地抓着韩宇的大腿,而是开始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上抚摸,甚至有一只手大胆地伸到了后面,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那对g罩杯的豪乳,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头部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