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娴缓缓睁开眼,走到镜前,满意地看着镜中几乎完美无瑕的自己。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洁的大腿内侧和私密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嗯,确实。这‘金瞳玉髓’的效果真是令人惊艳。如今我这身子,比我年轻时还要光洁细腻。连我那些太太圈的朋友都好奇,我究竟用了什么秘方。”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等珍品,世间难寻,也只有夫人这等高贵的身份,方能享受。这精华不仅能滋养肌肤,延缓衰老,更能排毒养颜,将体内污浊之气尽数排出,自然连毛也变得稀少,最终寸草不生,让夫人全身光洁如玉,气质更胜从前。”另一名侍女也适时地插嘴,语气中充满了谄媚。
韩宇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
这“白虎穴”竟然是长期使用这种“金瞳玉髓”的结果!
这种逆天的功效,简直是闻所未闻。
它不仅能让肌肤变得极致雪白光滑,甚至能让毛褪去,达到“寸草不生”的境界。
这已经出了普通保养品的范畴,更像是一种逆转生命迹象的仙家秘药。
现在就连已经掌握了很多神奇修真丹方的韩宇都有些好奇这金瞳玉髓究竟如何制成,又是谁在帮秦素娴制作?
而且这东西虽然效果惊人,但用濒危动物且是他国国宝的精华来做保养品,果这件事传出去,绝对会引一场轩然大波,甚至可能演变成一场国际外交事件。
究竟是谁,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够持续不断地提供这种“伊比利亚猞猁精华”?
这背后隐藏的势力也让他感兴趣。
秦素娴在镜前细细端详了自己一番,对侍女的赞美显得十分受用。
她甚至还转过身,将那两瓣肥美的臀部对着镜子,轻轻扭动了一下,欣赏着那丰腴的曲线在液体黄金滋养后所呈现出的极致光泽与弹性。
那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自恋与风情,与她白天那副“慈善圣母”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韩宇心中的征服欲再次暴涨。
侍女们为秦素娴涂抹完精华后,又将她扶入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中。
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温热的牛奶和花瓣,散着更加浓郁的香气。
秦素娴享受地躺入其中,雪白的肌肤在奶液中若隐若现,如同出水芙蓉。
侍女们则开始收拾玉碗和刷子。
韩宇注意到,那个玉碗的底部,隐约刻着一个图案,像是一个抽象的徽章,上面有着一个字母“k”的变形。
这个细节虽然模糊,却被韩宇的神识牢牢捕捉。
……
云涧县的第二天清晨,韩宇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
推开窗,山间的薄雾还未散去,远处的贫困村落在晨曦中显得愈破败。
而他所在的这片别墅区,却如同一座孤岛般奢华,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上午九点,秦素娴的车队再次出。今天的行程是前往更偏远的山区小学,继续她那场自我感动的“慈善秀”。
韩宇坐在秦素娴身旁的埃尔法后排,让他目光流连的,是秦夫人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丝光感的咖啡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玉腿,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比赤裸更加撩人。
而她脚上那双dior的裸粉色缎面尖头高跟鞋,精致优雅,每一步都散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车队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秦素娴的身体随着车身轻微晃动,那两座丰满的乳峰也跟着微微颤动,透过真丝衬衫,韩宇甚至能看到那饱满乳肉的轮廓。
“韩先生,山路颠簸,还请见谅。”秦素娴转过头,对韩宇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
“秦会长客气了,能亲眼见证贵基金会的工作,这点颠簸算不了什么。”韩宇回以礼貌的微笑,目光却悄悄瞥向她交叠的双腿。
那咖啡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当车身再次颠簸时,她的裙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雪白肌肤,那种透过丝袜看到的朦胧肤色,让韩宇的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他暗自调动真气压制欲望,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
抵达山区小学后,又是一场熟悉的“慈善表演”。
秦素娴站在简陋的操场上,面对着一群衣着破旧、面黄肌瘦的孩子们,依旧表着她那套“精神食粮论”。
“孩子们,物质的贫乏是暂时的,但精神的富足才是永恒的。”她的声音柔美动听,如同天籁,“我们基金会带来的,不仅仅是书本和画笔,更是一扇通往艺术殿堂的大门。你们要相信,美的力量可以越一切苦难。”
台下的孩子们茫然地看着她,显然无法理解这些空洞的词汇。而一旁的校长和老师们,则满脸堆笑地鼓掌,生怕怠慢了这位“贵人”。
韩宇站在人群后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的神识悄悄扫过秦素娴,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女人,并不是在伪善。
她是真心相信自己在做一件伟大的事。
她眼中的那份慈悲,那份悲天悯人的神情,都是自内心的真实。
她真的认为,自己带来的“艺术启蒙”远比食物和药品更高贵,更有价值。
这不是虚伪,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不自知的冷漠与傲慢。
她从未真正理解过贫穷的含义。
在她的认知里,贫穷只是一种“暂时的困境”,只要有了“精神的富足”,就能越一切物质的匮乏。
她完全看不到,这些孩子们真正需要的,是温暖的冬衣,是营养的食物,是能治病的药品,而不是什么“艺术启蒙”。
她活在自己构建的精神世界里,用一套“高尚的理念”将自己包裹起来,对真实世界的苦难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