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付出的代价,总要付出。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问。
“离开上海。”周泽禹说,“去深圳,重新开始。林经理,谢谢你……到最后,都没把我哥伪造证据的动机说出来。如果说了,他可能判得更重。”
“那是我欠他的。”我说,“他确实利用了我,但也确实帮了我。扯平了。”
周泽禹看着我,眼神复杂。
“林经理,你变了。”
“人都会变。”我说,“你也变了。”
他苦笑,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林经理,保重。”
“你也是。”
看着他消失在人群里,我突然想起半年前,他刚进公司时的样子——青涩,但眼里有光。
现在,那光灭了。
我们都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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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我回到公寓。
开门时,看见地上又有一个信封。
心猛地一紧。
捡起来,拆开——不是照片,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纸条。
“卡里有三百万,密码是你生日。算是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最后一点补偿。从今往后,我们两清。——陈国栋”
我把卡和纸条扔进垃圾桶。
有些债,不是钱能还清的。
洗了澡,换了睡衣,我坐在沙上,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是赵东明来的。
附件是一份文件,标题是:“关于设立‘青年女性创业者基金’的初步方案”。
邮件正文很简单:“林晚,看看这个。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负责筹备。基金规模,五个亿。”
我盯着屏幕,很久没有动。
然后,我回复:“谢谢赵总。我会认真考虑。”
关掉电脑,我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上海,灯火璀璨如星河。
这座曾经让我爱过、恨过、挣扎过的城市,此刻看起来,终于有了点温度。
手机震动,是妈妈来的微信:“晚晚,你爸(养父)说,让你周末回家吃饭,他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鸡汤。不管生什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滚烫的,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
我回复:“好,周末回去。”
窗外,一轮新月升起。
很细,很弯,但很亮。
就像生活——再黑暗的夜,总有一线光。
而我要做的,就是朝着那线光,走下去。
一步,一步。
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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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预告:林晚正式接手女性创业基金,却遭遇行业内男性的集体抵制。陈默减刑出狱,誓要夺回一切。而一封来自海外的匿名信,揭开了赵东明不为人知的过去……新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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