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满说完就回自己家了。
顾时初只送到房门口,时间比较晚了,没说想进去喝杯茶,只说了再见,下楼走了。
陈小满卫生间里安了浴缸,舒舒服服泡了个花瓣澡,喝杯温牛奶,刷牙,睡觉。
宋玉梅家。
邻居们都走了。
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陈小满说得对。
程焕焕卡在那里,眼泪都哭干了,“上我屋,给我拿件外套,太冷了。”
宋玉梅拿了外套出来,程焕焕是没法穿的,只能把外套罩在头上,好歹能挡点风。
张志远看到衣服,想起自己的那些被扔垃圾桶的衣服,还在卫生间呢。
“你把我那些衣服都洗了去。”
宋玉梅斜眼看他,“晚饭还没做呢,你不吃我吃,我做了晚饭,就没力气洗衣服了,要是洗衣服呢,就不做晚饭了。”
张志远永远记得自己是一家之主,“那就明天再洗。”
宋玉梅,“明天我得做手工活,赚了钱才能交物业费,要不,我洗衣服,你去把物业费交了?”
张志远算算自己那几个私房钱,现在都物业费也太贵了,他不交。
宋玉梅不搭理他,做饭去了。
鉴于程焕焕需要瘦身才能下来,也就是说,不能吃东西,宋玉梅大晚上不怕麻烦,做红烧肉,焖大米饭。
香气满屋都是。
程焕焕平时暴饮暴食,都是处于饱食状态,哪里挨过饿,闻到香气,闹着也要伺候。
宋玉梅没好气,“还吃?再吃,啥时候能下来?你要是愿意天天在那卡着展览,你就吃。”
程焕焕才不怕展览自己的好身材,就是太冷了,卡着也不舒服,她想回被窝躺着看光盘,只好忍了。
餐桌一直摆在客厅,也一直在客厅吃饭。
张志远和宋玉梅坐下吃饭。
可把程焕焕给馋坏了。
宋玉梅正吃着,程焕焕忽然又又嚎了起来,“我苦命的孩子,我的孩子呢?你们这爷爷奶奶当的,就知道自己吃,也不管我的孩子!”
宋玉梅坐着没动,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送进嘴里,这才说,“你不是要抱着孩子跳楼吗?你把孩子放哪了,你自己不知道?别啥事都赖别人头上!”
程焕焕想起,自己不敢跳,想把小可爱从里面的窗台拎起来,放到窗子外面悬空,以表示自己不想活了的决心。
可是,当时她没够到孩子啊,也就是说小可爱应该还在窗台上。
可是,不管是外面窗台,还是里面,都没有孩子的影子。
程焕焕不是急了,而是终于有了嚎丧的权利,“我的孩子不见了!救命啊!我的心肝宝贝啊,没有你我可咋活啊!”
邻居们听到有人哭喊孩子丢了,又又又出来看咋回事,不少人都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在走廊里一听声音,从宋玉梅家传来的,都过来敲门。
张志远用筷子指着程焕焕方向,对宋玉梅说,“这玩意,吃个饭都不让人消停。”
宋玉梅在外人面前,向来装好人,去开门的时候,眼角已经挂了几滴眼泪,看到邻居们,先哭了,“我的小孙女,一直都好好的,程焕焕自己要跳楼,还要带着孩子,现在孩子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