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英吓了一跳,“你干啥?抽啥疯?”
程青山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满嘴的瞎话!”
杨秀英还以为自己做的机密,程青山不会现,就叫起撞天屈来,“你又打我,过节呢,你打我,让你打!”
嚎丧声把街坊给吸引来了。
大家不明就里,只听杨秀英一面之词,“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好好的就打我,我还把饭给他做好了,炖了鸡汤给他,结果他无缘无故的打我!”
程青山一眼都不想看杨秀英,出去下馆子了。
杨秀英拽着街坊们嚎丧,有的街坊不想管了,想回家,过节呢,但是杨秀英不松手,街坊不好撕破脸,只能耷拉着脸听着。
程焕焕回到大杂院,张志远和宋玉梅早就吃过晚饭,出去遛弯了。
宋玉梅没给程焕焕留晚饭,连廉价的浓汤膏也没有,再廉价,也是钱买的,为那玩意多花一分钱都觉得冤枉。
程焕焕见没的吃,本来想大闹一场的,但想了想明天有大事要做,不能把精力都消耗在宋玉梅那里,忍着气,吃零食,上网看爱情电影。
宋玉梅和张志远回来后,还纳闷呢,“没给那玩意留饭,居然没闹。”
张志远反问,“你希望她闹?”
宋玉梅撇嘴,“大过节的,不闹更好,我踏踏实实过节。”
除了程焕焕,没人知道,她憋着大招呢。
那时候的端午节就一天假期,第二天就上班了。
程焕焕又起了个大早,自己都心疼自己,最近经常早起,身子又虚了,等过了这阵子,搬到新家后,好好休养一下。
把大衣柜里的衣服都折腾出来,好半天才找到满意的搭配。
米色风衣,白色裤子,小白皮鞋,觉得素净的颜色更加显得自己楚楚可怜。
把小可爱也装扮了一下,同样一身素。
挎上白皮包,照了照镜子,头还是不咋长,十分稀疏,就找了条白纱巾系上。
宋玉梅吃过早饭,正在教街坊一种毛衣的新织法,街坊家的窗户前,是程焕焕的必经之路。
宋玉梅不经意的一抬头,吃了一惊,“刚才是个啥,一大片白,晃悠出去了?”
大白天的,不会遇见阿飘了吧?
她可不信那个。
街坊看的清楚,只是有点为难,“宋大姐,我不是故意挑拨你们婆媳关系,刚才是你们家儿媳妇,一身孝的出去了,还抱着孩子。”
宋玉梅赶紧摆手,“瞧你说的,我们家儿媳妇那德行大家伙都知道,谁敢说你挑拨?”
就是想不通,“她娘家死人了?没听说呀。”
程青山倒是有癌症,听说一直积极化疗,活个几年应该不是问题,难道这么快就……
那也不对,要是程青山死了,杨秀英肯定会来报丧,因为做为亲家,他们还得帮着办白事呢。
程焕焕直奔张书平工作的加油站。
不是张书平现在待的新建的分站。
而是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