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那是因为……主人让我们……”
茜的耳朵耷拉下来,脸色浮起一层赧红。
“什么?”
“用双头龙……”
“哦——原来是在交尾呀,怪不得叫得那么浪呢。”
艾薇这时候又“汪汪”叫了两声,似乎在为茜辩护。
“什、什么交尾呀……”粉毛少女突然眼珠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不过,是我们先到哦,按照规则,那之后可要好好‘惩罚’你们哦——尤其是你,林月仪!”
“我拭目以待。”
何子墨轻轻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一手带着两个女孩。
“好了,别闹了,该回去了。”
几人这才收敛起嬉闹玩笑的心思,跟着子墨往住宅区的方向走去。
他们很快来到了公寓所在的住宅区——这里属于河畔区的中产阶级住宅区。
虽然比不上富人区的奢华和安保等级,但也没有城寨中乱七八糟的帮派分子、混混带来混乱与危险。
这个时间段,住宅区几乎没有行人。
这里的保安系统早已被私人安保公司接管,传统的人类保安已经被裁撤,取而代之的是定时巡逻的警卫无人机。
但对何子墨来说,这些无人机的防火墙形同虚设——早在出前,他就已经入侵了社区的监控网络,将所有可能拍到她们的摄像头暂时“失明”,并让警卫无人机避开他们。
梵蒂娜走在子墨左侧,体内的跳蛋虽然被调低到了最小档,但持续的刺激依然让她的身体保持着敏感状态。
她努力保持正常的步态,分析着周围的环境……她的大脑无法停止地警惕着可能出现人的地方,这让她能够暂时忽略身体传来的快感。
月仪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步伐从容而优雅,仿佛身上的束缚根本不存在一样,偶尔还会故意靠在子墨身上,让他揽住自己的柳腰。
就在这时,前方拐角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几人的心脏上。
四个女孩同时一僵。
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从拐角走出来,似乎是刚下班的打工仔。
就在男人即将走近的瞬间——
子墨的瞳孔微微闪亮。
那个男人的脚步突然停下,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他的义眼陷入了黯淡,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人。
子墨牵着几人从他身边走过。
梵蒂娜屏住呼吸,尽量不出任何声音。月仪则若无其事地从男人身边经过,甚至还有闲心观察对方的表情。
茜和艾薇更是直接从男人的脚边爬过,铃铛声在他耳边响起,但他依然纹丝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虚空,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存在。
走出一段距离后,子墨解除了入侵。
那个男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我刚刚……怎么回事?”他疑惑地看了看周围,没现什么异常,便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嘀咕着。
“该死的破脑机,又出bug了……”
月仪轻笑一声,凑到子墨耳边低声说。
“主人大人,还真是万能呢。”
子墨瞥了她一眼。
“基本操作而已。”
“基本操作就能让一个人变成木偶?那你的高级操作该有多可怕?”
“你不是试过很多次了吗?”子墨反问。
月仪笑而不语,只是紧紧地靠在他身边。
……
子墨几人合租在这片住宅区的一处塔式公寓楼,透过玻璃门能看到一楼的接待厅的布置——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盆仿真绿植摆放在角落,还有一个弧形的前台接待台,台面是黑色的人造石材质。
此时正值深夜,前台坐着一个值夜班的年轻女性接待员。
她穿着公寓统一的黑色制服——修身的西装外套配及膝裙,脚上是一双平底皮鞋。
此刻正百无聊赖地站在台前,义眼界面上显示着Instagram。
里面尽是些光鲜亮丽的生活某个网红在大平层别墅的花园开派对;公司高管晒出自己新买的飞行车上;明星展示自己最新定制的全身义体……
接待员撇了撇嘴,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她想起自己那间位于综合公寓大楼的出租屋——不到2o平米,而她服务的这栋公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