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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天门开空相现再败（第3页）

“执棋者——”

他顿了顿。

“是我。”

阿忧站在门槛上。

他的手在抖。

空相看着他的颤抖。

那悲悯的笑意更深了。

“出剑。”

他垂下手，那条无形的因果线轻轻垂落。

“九世皆败。”

“让我看看，第十世的你，能碰到我衣角么？”

阿忧出剑。

寂灭剑意·终式。

这一剑，他已好久没用过。

追忆剑锋所过之处，虚空裂开一道细线。

连空相身后那向内坍缩的佛光漩涡，都在这道剑意前停滞了一瞬。

这一瞬，剑锋触及空相衣角。

然后——

剑停了。

空相低头，看着那片被剑锋触及、微微皱起的衣角。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追忆剑的剑尖。

那动作极轻、极慢，像拈起一片落在肩头的花瓣。

阿忧的剑，再进不得分毫。

空相看着他。

那悲悯的笑意消失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九世了。”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

“你只是比第一世，强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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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仅此而已。”

他松开剑尖。

追忆剑仿佛被万钧之力反震，阿忧连退七步，剑锋脱手，斜插于虚无之中。

他单膝跪地，喉头一甜。

血从嘴角渗出。

空相没有追击。

他甚至没有再看阿忧。

他只是微微仰，像在眺望某处比天门更远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