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林晚晴醒来时,全身骨节都在疼。
药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几声鸟鸣。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处都疼得厉害。
【系统提示:宿主身体机能处于低谷,肌肉疲劳度。建议卧床静养。】
【我这叫静养?我这叫战损!】
林晚晴在心里骂道。
昨晚那个男人,简直疯了。
他用最直接的行动,在她身上宣示了他的所有权。
没有了系统屏蔽,所有感觉都无比真实。
最后,他用那枚被他抢走的戒指,冰冷的抵着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
“记住了。”
林晚晴揉着酸痛的后腰坐起来。
身上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棉布睡衣。
床边的矮几上,放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和一碟酱菜。
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门外传来林家老管家小心翼翼的声音,语气非常恭敬。
“小姐,大少爷让您准备一下,中午回公馆用饭。”
林晚晴心里一沉。
大哥的饭局?
这听起来,比去教堂见杜龙生还危险。
申城,林公馆。
红木长桌上摆满了菜,餐具擦得很亮。
屋里的气氛却很冷。
林明轩坐在主位,沉着脸不说话。
他穿着西装,梳着整齐的背头,但眼里的血丝很明显。
林晚晴坐在他旁边,坐立不安。
她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三件套西装,看起来很斯文。
林明轩终于开口,声音冰冷。
“晚晴,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陈嘉言博士,刚从英国剑桥大学拿到医学博士学位回来。”
陈嘉言对林晚晴礼貌的点头微笑:“林小姐,久仰大名。”
林晚晴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笑。
【好家伙,鸿门宴原来是相亲局?】
【大哥是想用一个知识分子,来中和顾长风那个战争疯子吗?】
林明轩没理会她的表情,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陈博士,我妹妹前些日子受了刺激,精神有些…恍惚。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以后多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