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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站在私宅门口,目送顾长风的卡车融入夜色。
引擎的轰鸣渐行渐远。
直至彻底消逝。
她闭了闭眼,转身冲进屋内。
“十二小时……”
林晚晴抓起怀表,屏幕上的倒计时仍在跳动。
【::】
【::】
“来得及。”林晚晴咬紧牙关。她从背包深处掏出一个黑色金属盒子。
盒子表面,一行德文“fernseh”刻痕清晰。
电视。
确切地说,是微型直播设备。
这件直播设备是她上次从一位德国技术员那儿拿来的。她本想研究一番,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如果只电报,覆盖范围太小……”
林晚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简易的射装置和镜头。
“但如果用直播,整个江南的无线电接收器都能收到信号。”
她指尖飞快地组装设备。
三分钟后,一台简易的直播设备稳稳架在桌上。
镜头对准墙上一张白纸。
纸上,她用炭笔写下一行字——
【燕子归巢,月落乌啼,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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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凝视那行字,眼神微沉。
“不够。”
她又在纸上添了一行——
【江南水乡,明日黄昏前,所有燕子归巢】
写毕,林晚晴退后一步,审视整张纸。
“这样……应该足够醒目了。”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直播设备的启动键。
“嗡——”
设备出低沉的嗡鸣。
屏幕上,信号强度条开始跃动。
【信号覆盖范围:江南全境】
【预计接收设备:台】
林晚晴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一千多台……够了。”
她拿起报机,开始送直播频道的坐标。
滴——滴滴——滴——
短促的电波冲入夜空。
三秒后。
怀表轻微震动。
【检测到个星火节点接收信号】
【乌镇节点已确认收到】
林晚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收到了……”
但紧接着,怀表再次震颤。
【警告:检测到敌方监测设备锁定直播信号】
【追踪进度:】
林晚晴的表情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