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那自家才二十出头的徒弟呢,如果现在提前过于兴奋,对明天的比赛很不利,200米比赛的形势可严峻多了。
乔梦云边听着边点头,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注意力不太集中,就像中了五百万之后谁能控制住不畅想一下未来。
“明天也是上午和下午各一场比赛,上午预赛在第三组,这一组还是比较好跑的,保持节奏,注意体力分配。”
冯文海边说边看着手里的分组表格,对乔梦云抽到的预赛的分组情况很满意。
这组里只有一位雅加选手应该是除了乔梦云之外最强的,可也不是名将,还有一位欧罗巴的,一位毛熊的,这三位水平能好些。
剩下的还有个印国的,印国现阶段的短跑水平和华国比都比不上,也不知道这位选手是怎么跑进奥运会的。
“这个,凯、开门,啊是开曼,这个地儿我就听说过能注册公司,听说一个国就几万人,还有这样的人才。”
冯文海看着字母拼了两回,突然灵光一闪知道是哪了,心里挺唏嘘的。
就算这位选手成绩不是顶尖的,但能达标入选奥运也是很不错的,他们华国十几亿人,要没有小乔,这项目都被剃光头了。
最后这个,老冯看了半天沉默了,这是个啥国家,他就没听说过。
“小丁,剩下这个是什么国?我咋没见过呢?”
老冯英语不行,平时常见的几个国家他都认识,可最后这俩他保证是没见过的。
“我看看,呃,衣斯什么王国,这个我也没见过,等我查查。”
丁锐探头看了眼也懵了,他英语水平虽然没去考什么专八,但写个论文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再说天天拍场上运动员的比赛录像,研究对手,大部分国家的英语正常写和缩写他基本都知道,可这个是啥啊?
“斯威士兰王国,哎玛,这名挺绕嘴啊!”
丁锐拿着他那个笔记本电脑查完感叹,现在大部分时间已经是江城口音了,毕竟团队里两个江城人,这个渲染力实在太强了。
他说完和冯文海都有些茫然的对视了一眼,俩人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谁都不知道这是哪,那就太好了,大哥别笑二哥了。
这地方出来的选手能跑进奥运会也是少见,这国家他们听都没听说过。
“这地方都是什么人种,能查出来么?”
这两个国家都在哪,冯文海一时都想不出来,哪个大洲的?运动员是白人选手还是黑人选手。
虽说他觉得这两人对小乔应该是构成不了威胁,但该做的工作还是得做的。
“有黑人,有白人,我感觉是黑人选手的面大。”丁锐看着网上关于这两个国家的简介,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冯文海再看看别的组,漂亮国、法兰国、乌克兰、不列颠,还好都认识,不是他今早起猛了,别的组没这么生僻的国家。
这一组的选手再看一遍,小乔也不用太拼,体力还能多再恢复恢复。
老冯这才有心思看看别组的信息,第一组的雅加名将坎贝尔,第二组世锦赛冠军,毛熊的阿纳斯。
第四组漂亮国女子200米专项名将艾莉,第五组漂亮国的凯丽特,第六组雅加的的阿妮娅,这组分的还挺均衡。
“乔儿,别看坎贝尔100米没得着奖牌,这家伙的200米这两年像修炼啥武功秘籍了似的,成绩蹭蹭往上走,明天的两场比赛应该是遇不上,要注意保持体力,好在半决赛和决赛是在24号和25号两天进行。”
冯文海说话时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常年夹烟的食指和中指,这次奥运会他的野心不小,赛前把所有名将全琢磨了一遍。
这个坎贝尔还没到三十,现在正是当打之年,尤其是雅加选手,保持好的当打之年能从二十几一直干到四十来岁。
坎贝尔她有技术有能力,还经验十足,最近一场比赛更是跑到了22秒零几,大有要挑战冲进22秒大关的势头。
这么强劲的对手让老冯晚上都有点睡不着觉,他曾经梦想着小乔在奥运会上能夺个双冠,再在怎么越看越悬了。
“恩,我会的,奥运会四年才一次,我也不想再等那么久。”乔梦云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坚定没人能够怀疑。
她这次是一点把握也没有,那位雅加的坎大姐近半年太猛了,乔梦云最好的成绩是上个月在训练中跑出过22秒16。
要说冲击个22秒出头还有可能,至于22秒以内她现在还没有想过,主要是她现在想冲击也难以一下进步那么大。
乔梦云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全力拼一把了,按古话说的,尽人事听天命吧。
八月下旬的卫城是盛夏,天气炎热干燥,按理说往常到八月中旬气温就会有所回落。
可今年的气候有些反常,到了8月下旬,前几天回落的温度又升回来了,这两天尤其热。
8月23日早上的天气预
报居然报出了个37度的最高温,乔梦云一个温带来的,夏天三十出头的温度就是她见过的最高温了。
这天早上起来一出住处的大门,就觉得外面热浪袭人,这还没到一天最热的时候,就有些让人燥热难安。
食堂里乔梦云又吃上了小灶,听说团里专门找了当地的华人帮忙,给一些重点队员特殊关照。
“乔,今天是一场硬仗,看这情况,下午的体表温度得超过40度,小温一定注意给她补水降温。”
冯文海皱着眉头叮嘱着,餐厅的空调在高温时好像也无法全力运行,他吃饭时汗还是一头一头的流。
老冯现在中年发福更爱出汗了,也不适应这样的高温,别提乔梦云还要进行那么激烈的比赛。
“教练,你岁数大经着的事儿多,咱们老家最热的天有没有过这么热的?”
乔梦云拿纸巾擦了擦鬓角的汗,想着老冯经过的事多,是不是也遇到过这样的天气,热的人感觉都糊了。
“你这说的我像八九十了似的,我也才四十一枝花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