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缓了一下后,她又站了起来,好在她摔倒之前就已经过了终点。
小脏辫是摔着过的终点,就在乔梦云的身后,在地上有些痛苦的翻滚了两圈,又站了起来。
乔梦云从地上起来,还有些蒙的,冲过终点时虽然不是最高速度可也有10米秒左右,她还跑了几步缓冲。
可这摔倒的滋味可不好受,身上这一摔像被车撞了一下似的。
再看看身后的小脏辫,这是她撞的自己吧,对方还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这老外是抗造,想想刚才那一脚的高度,她的身体显然是彻底失控了,这都没受伤。
看着乔梦云很快就站了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的在跑道上走着,华国队又很激动的想起他们打破了华国的短跑历史。
“小乔赢了,赢了,咱们进半决赛了。”
冯文海和沈青两个中年男人抱在了一起,在这浪漫的国度倒也不显得另类。
很快大屏幕上开始显示运动员的成绩,第一名显示是漂亮国挺手的11秒45。
第二名是雅加的选手,成绩是11秒50,第三名是澳国选手,成绩11秒61,第四名
所有人从头看到尾都没有华国选手的成绩,没有华国的英语简写,也没有乔梦云的名字。
乔梦云站在跑道的终点,回头看大屏幕上的成绩,她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还是没有自己,她有些无助的看着周围的工作人员。
不同的面孔,说着不同的语言,她不知道找谁,最后找到了个挂着裁判工作牌的工作人员。
“why?”乔梦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又想起了个成绩的单词。
“myscore?”乔梦云很急,也很慌,自己没犯错,还跑在最前面,怎么会没有她的成绩。
她觉得自己这会特别无助,这是从来没体会过的,眼圈都有些红了。
这个中年白人男子,看了看乔梦云,“Youfellaoarack,andyourscorewascelled。”
乔梦云看着这个人面无表情的说了一个长句子,她觉得自己好像耳鸣了,只听到了you。
如果随队的翻译在身边就会告诉她,这个裁判的意思是说她摔倒了,还干扰了别的赛道,成绩被取消了。
可乔梦云啥也没听明白,也许是场上的环境太吵杂,她听的不太清。
也可能对方那带着点奇怪口音的英语,她就算听得清单词也认不全。
乔梦云觉得自己脑袋都发蒙,无助的眼神再看着四周,这场比赛的运动员开始要退场了,很快要开始下一组的比赛了。
她看到沈青领着翻译找了裁判,她也赶紧赶跟了上去。
沈青领着翻译第一时间就开始行动了,小乔明明跑了第一名,为什么没成绩,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我们华国的运动员,怎么没有成绩?”
翻译的问题,这个有些胖的裁判显的有些不耐烦,这么多选手要是人人都来问,他还用不用干别的了。
裁判态度不怎么好的说了一堆,这些个黄皮猴子,来跑什么短跑,事真多。
“沈教练,他说我们摔倒了,还干扰了别的选手,最后也是在别的跑道过的终点,所以成绩取消了。”
翻译对短跑的规则不那么了解,对方说完他也不知道自家选手有没有犯规。
“我是感觉到后背好像被踢了一脚,然后才摔倒的,我是在前面的,没入侵别的跑道。”
乔梦云赶紧辩解,她都不敢相信,这么众目睽睽的,怎么还能有这种事呢。
这意思是把她当美国选手,把美国选手当成她了,这么大的赛事,这么多人看着,这世界果然是个草台班子。
“你告诉他,我们华国选手是在第三道,摔倒的是第四道的美国选手,他们撞到我们才摔倒的,我们是第一个过线的。”
沈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啥,这不是颠倒黑白么,这裁判眼睛糊狗屎了吧。
翻译说完后,那位工作人员更是不屑的笑了,虽然说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谁都能看出来是在嘲笑人。
“他说漂亮国选手怎么可能摔倒,这种低级错误只有我们华国人会犯。”
翻译这回手都捏的快成拳了,他要不是默念着出国前团里宣讲的纪律,都想骂人了。
“什么,我们有录像,拿录像看,再说他们这现场也有,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呢。”
沈青这会脸是真青了,这就是赤祼祼的歧视,乔梦云眼睛都红了,这回不是要哭,是气的。
翻译快速的说完,可对方直接不耐烦的走了,只给几个人留下了个背影。
“艹,他什么意思?”沈青是真有些绷不住了,这要是在国内,这妥妥得挨揍的货。
“他说他没那个时间浪费,下面的比赛还那么多,让咱们别在狡辩了,反正最后也进不了决赛。”
翻译说的都直咬牙,他当了翻译这么长时间,这些老外的傲慢没少领教,可也没有像今天这么气人过。
沈青、冯文海和乔梦云师徒三人都快爆了,这不是大清那时候了,怎么还能这么对待人呢。
两位教练脸青的都不行了,可看着眼巴巴看着这一切的孩子,那有些愤怒中还有那么些无助的眼神。
冯文海不忘了安慰徒弟,她第一次的国外比赛,就遇到这个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