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切原滿臉不解,声音都有些激动,“全世界那?么?多国家的選手都在这里,受傷的人也不少啊!”
白秋思索片刻:“大概问?题出在‘克拉克’这个組织身上。”
“昨晚看到那?些人,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年?龄明?明?和我们差不多,却有着那?种程度的怨恨。”
“不过……”他顿了顿,继续道,“主办方和克拉克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其实和我们无关,既然现在可以确认主办方不会真正追究这件事,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手冢沉声道:“报警吧。”
“等一下!”
屋内几人同时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名身形高挑的青年?,黑棕色的头?张扬外翘,几缕碎垂落在额前,将轮廓衬得?格外凌厉。
身上的无袖运动服在阳光下泛着亮黄,勾勒出线条分明?的肩膀与颈部。
左手手指上那枚金属戒指在阳光下一闪而过,冷冽的光芒一晃即逝,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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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晨雾中,一座城堡若隐若现。
高耸的灰色石牆被爬山虎覆盖,窗棂间渗着一丝湿冷的气息。
风吹过空旷的回廊,帶来远处钟声的回响,使整座建筑显得?愈幽深而压抑。
大厅穹顶中央,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华丽非常,却死寂地暗淡着。
四周雕花的柱子和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衬出一派奢华,然而空旷和冷意?下,压抑的氛围反倒更加浓重。
大厅中央,一个金少年?正挥舞着球拍,接连击打着一颗包裹着粗布的沉重网球。
球与地面、牆壁不断碰撞,出短促而低沉的闷响。
“彼得?,你的傷……”
阴影中,有人担忧地开口。
“没?事!”彼得?靠在墙边,面色阴鸷地按了按右臂,动作间帶着一丝强撑的倔强。
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昨晚那?个白少年?的身影,眼神微微收紧。
哼,小看他了,竟然能把那?些球全部回击回来。
旁边一人語气带着迟疑和不安:“还要继续吗?这次好像事情闹得?有点大……”
彼得?听到后?冷笑?一声,目光凌厉:“忘了吗?我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他将手里的布球随意?地抛起又接住,低声道:“就让我们用这个,彻底破坏这次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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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白秋拦住要上去质问?的切原,又看向站在门口的灰崎。
“……切。”灰崎别开臉。
白秋这才将视线落在新来的青年?身上:“你也是克拉克的一员?”
门口那?人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曾经是。”
他走近一步:“我叫林修,你们可以叫我林。”
“曾经是?”迹部警惕地看着他,“那?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想要做什么??”
林修没?有回避,直视着屋内眾人,在手冢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只?是想要拜托你们,先不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