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用喙灵巧地剥开瓜子壳,吃掉里面的仁,把壳吐在昂贵的地毯上。
伊凡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要着急。想要打败强大的对手,就要先掌握他的弱点。而这个弱点……”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汉默,眼神里闪烁着某种阴冷的光芒:“已经清晰地摆在我们眼前了。”
汉默皱起眉头:“弱点?我和斯塔克交锋了十几年,从来没现过那家伙有什么‘弱点’。财富他有的是,还是个天才明家,又被全国人民爱戴,现在还有了那身该死的铁皮……”
伊凡突然摆手,打断他了他的唠叨:“汉默,斯塔克胸口的反应堆,用什么做能量源?”
汉默一愣,下意识回答:“钯元素,怎么了?”
“钯元素……”伊凡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那么,一个人长期把高纯度放射性钯元素放在离心脏几厘米的地方,天,长此以往……会导致什么结果?”
汉默的眼睛慢慢睁大。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伊凡看着他,笑容越来越明显。
那笑容冰冷而残酷,像西伯利亚冻原上吹过的风。
“钯中毒。”伊凡轻声说,每个字却清晰的传入汉默的耳朵里。
“慢性中毒,不可逆。症状包括恶心、头晕、胸痛、皮肤出现黑色网状纹路……最终,器官衰竭,死亡!”
他说着,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的快意:“而且无药可医。至少,以现有的医学技术,无药可医。”
汉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
他眼睛依旧布满血丝,但此刻那不再是愤怒,而是扭曲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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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钯中毒……托尼·斯塔克……快死了?”汉默低声重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美妙。
“不是快死了。”伊凡纠正他。
“是在慢慢地死。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他胸口的那个漂亮的小玩意儿,都在往他的血液里释放毒素。他撑不了多久了。”
汉默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喝了一大口,然后转身看向伊凡。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所以,我们不需要造出比钢铁侠更强的战甲。我们只需要……等?”汉默说,声音重新变得从容,甚至是愉悦。
伊凡点头:“等,等他毒,等他虚弱。等他不得不脱下那身铁皮,躺在床上等死。”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更深:“或者……我们可以帮帮他,让这个过程加快一点。”
汉默也笑了。
那笑容充满阴险、得意、算计。
“我喜欢这个主意,不过……我认为我们还是等得起的,额外动手脚可能会给我们留下不必要的尾巴。”
伊凡闻言,默默点头认可:“看来我还是有些着急了。”
汉默给伊凡倒上酒,他堆满笑容的举起酒杯:“为了斯塔克的健康。”
伊凡没有举杯,只是点了点头:“为了他的死亡。”
两人相视而笑。
肩膀上的鹦鹉也跟着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刺耳:“死亡!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