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上周我跟她提了一嘴,正好我上班和你上班同路。”楚阳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莎莎愣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她说,她手艺不错,让你尝尝。”
莎莎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这话说出来,压根没有让人信服的力度。
“就这样?”
“就这样。”
“那她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楚阳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莎莎捕捉到了,那眼神里有一点什么,像是笑意,又像是某种柔软的心思。
“我跟她说了。”
“你说什么?”
“说你喜欢吃什么。”
莎莎皱起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楚阳没回答,只是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但莎莎忽然明白了。
这段时间,两个人约会,几乎每次都在外面吃饭。她从来没告诉过他自己喜欢什么,可每次点菜,他点的好像都是她爱吃的。她吃饭很慢,遇到喜欢的会吃得快一些,眉眼弯弯的。遇到不喜欢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以为这些小动作没人注意,原来他全都看在眼里。
看她的表情,看她的反应,看她哪样吃得多,哪样吃得少。
然后,就记住了。
莎莎忽然觉得脸有些热。
“楚阳。”
“嗯?”
“你是不是……”她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问。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呀?
这句话问出来,好像特别自恋的样子。可是他的话,他的举动,都在告诉她,他真的好喜欢自己。
楚阳偏过头,眼里带着笑。
“是不是什么?”
莎莎抿了抿嘴,把脸转向车窗:“没什么。”
窗外的街景飞快地掠过,行道树光秃秃的枝丫在晨光里勾勒出淡淡的影子。
她听见楚阳轻轻笑了一声,过了两秒,他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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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喜欢你。”
声音不大,平平淡淡,却像是扔进湖里的一颗石子,撩起了涟漪。
莎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回头,耳朵却红透了。
“我没想问这个问题。”她欲盖弥彰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楚阳没说话,只是伸手又握了握她的手。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莎莎终于转过头,偷偷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