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海口的第二天,队员们的行程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前一晚大头还偷偷想过,万一呢。
万一他和莎莎能分到同一个活动,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公费旅游了。
他当然知道这念头多半不切实际,可人总得靠点儿盼头撑着,至少能让人心情愉悦,做梦也做得甜些。
一天的适应训练结束后,莎莎抱着一颗插了吸管的椰子,坐在大头的床上小口小口地喝着清甜的椰子水。
大头从身后悄悄走近,看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和认真喝椰汁的神情,睫毛垂下,腮帮子一动一动。他心底那点儿训练后的疲惫忽地就消失不见了,心里只有一种满足。
他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黏糊糊地叫了声:“乖儿~”
“噗——”
莎莎一口椰子水差点呛住,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转过头,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你是不是有病”。
那眼神太可爱,大头看得心里直痒痒。
“王大头,”她一字一顿,带着明晃晃的警告,手里沉甸甸的椰子也跟着她的语气晃了晃,“你再不好好说话,”她作势要把吸管拔出来,“我就把这椰子壳,塞你嘴里。”
刚才大头那声音又腻又软,听得她浑身鸡皮疙瘩排队起义。
好好一个一米八几的北方男人,场上凶猛如虎,怎么一私下就这副德性?
莎莎自认为自己的表情够凶狠,语气够威胁,足以震慑这忽然“病”的家伙。
谁知大头眨了眨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她因为沾了椰子水而显得亮晶晶,水润润的嘴唇上。非但没被吓住,反而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闷的笑,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哇,我来一口的话,这算间接接吻吗?好性感。”
莎莎彻底没脾气了。她“腾”地站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你再这么没正经,我真走了啊?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对着椰子壳性感去。”
“别别别——”大头这才收了那副嬉皮笑脸,清清嗓子,站直了身子。
那张方才还荡漾着坏笑的脸瞬间敛起,换上了一本正经的表情,虽然眼底的笑意还没散尽。
“好了好了,我好了,不闹了。”他伸手,动作极其自然地把莎莎怀里那个“碍事”的椰子接过来,自己稳稳抱住,“还喝吗?”
莎莎狐疑地瞅了他两眼,看他眼神还算诚恳,似乎真的恢复正常了,才重新坐回床边,没好气地嘟囔:“不喝了,气饱了。”
大头嘴角翘了翘,没说话,就着她用过的吸管,自己低头吸了一大口。
清凉甜润的滋味瞬间蔓延开,一直甜到心底。
他媳妇儿真好看,喝过的水都是甜的。他在心里默默想。
【作者内心咆哮:那是椰子水!椰子水!它本来就是甜的!!!!!】
第二天,两人果然还是分头行动,参加不同的活动。
大头坐在活动后台的休息室里,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着节奏。
聊天框里,自己出的“到了吗?那边怎么样?”依然没有得到回复。
他没忍住,点开那个顶置的,备注是“全世界我那最美丽的媳妇儿”的对话框,又戳了一句过去:“嘟嘟,活动好玩吗?”
这次,那头倒是回得很快,“还没开始呢,我这才刚到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