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礼低笑一声,大步流星走到岁欢身前,将软乎乎的身子稳稳圈进怀里。满眼纵容,静静看着她打电话。
岁欢坐在他腿上,习惯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听筒里老爷子爽朗的笑声穿透力极强,即便不凑近,也能清晰地传入耳中。
他家这个小宝贝,若真心哄人,便是佛祖亲临也要驻足夸上两句才能离开。
“啪!”
足足被老爷子接连夸了半小时,岁欢才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小脸上带着高兴的红晕。
“宝贝,我抱你上楼歇一会儿?”
魏言礼鼻尖蹭过她光洁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岁欢却摇了摇头,转而朝着厨房方向扬声喊。
“福姐!午饭做好帮我端到这里来!”
魏言礼眉梢微挑,眼底漾着笑意。
“想在客厅吃饭?”
“不是呀,一会儿肯定有很多电话找我,我走不开!”
她一本正经振振有词的模样,逗得魏言礼朗声大笑。
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俯身便是一个占有掠夺的深吻,唇齿间满是爱意。
“铃——”
岁欢推开他胡乱擦了擦嘴,迅接起电话。
“你好,我找姜岁欢。”
“庄伯伯,我是欢欢!”
“哈哈,欢欢一下就听出是我了?”
“我怎么可能听不出庄伯伯的声音呢!”
现在电话音质失真,若不是非常熟悉,绝无可能脱口而出。
不管岁欢是过目不忘天赋异禀,还是将他真正放在了心上,都让庄长心头暖意翻涌。
没问孩子的事,就对机灵剔透的晚辈足足夸了好几分钟。
整整一中午,岁欢守着电话寸步不离,魏言礼则侧身将她圈在怀里,拿勺子耐心地将饭菜喂到她嘴边。
在外人看来略显失礼的举动,电话那头位高权重的长们,却觉得这是晚辈毫无隔阂的亲近。
要知道,他们积威数十载,家中儿孙在面前都谨小慎微,只盼着尽早结束对话。
可岁欢不同,身份被他们看重不说,性子又灵动讨喜,体贴入微。
即便没有怀孕,也成了长们心中最贴心,最招人疼的晚辈榜。
被极致的偏爱与护持包裹着,岁欢整个孕期都过得舒心顺遂。
怀孕于她而言本就没有丝毫身体负担,再加上长辈们源源不断的馈赠与关照,她衣食住行皆是顶配,连风都得绕着她走!
阳市市长更是接连接到数位大长的亲自来电,嘱托务必悉心照料岁欢。
这阵仗,让他惊得满头大汗。
如今在他眼里,甚至整个市委的权重考量中,魏家真正的公子魏言礼分量都不及岁欢。
有市长一路保驾护航大开绿灯,岁欢工作开展得顺风顺水。
凭借着傲人的功绩与自身优秀能力,她竟先于魏言礼一步,破格调入了市里。
消息传回区委,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各种传闻沸沸扬扬,疯传了整整一个多月。
众人纷纷揣测,岁欢定然是大佬的掌上明珠,魏区长可能抱错了。
好吧,最后一句编的太离谱,可姜主任绝非表面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