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查同志抬眼看向他们:“那你是如何登上船,又是怎么蒙混过关的?”
张怀越眼神沉了沉,按照两人提前串好的说法开口:“登上船之前,我们借着一块漂浮的船板借力,拼尽最后力气游到了游船附近。
当时体力已经透支,全靠着一股劲撑着才爬上船。”
这个说法让两位审查同志有些惊讶,互相对视了一眼。
陆辰这边:“是这样。那块船板应该是其他失事船只的残骸,算是我们运气好。
登上船后,我们谎称是出海钓鱼的渔民,遇到风浪翻了船,侥幸存活下来。
因为我们身上有伤,样子狼狈,船上的人只当我们是倒霉的渔民,没多怀疑。”
“你就不怕被拆穿吗?”
张怀越语气坚定道:“怕,但我们没有其他选择。我知道罗宗梁的军火交易事关重大,必须把消息传回去。
在船上,我们尽量低调,偷偷观察船上的情况,同时寻找机会联系组织。
后来,我们就用漂流瓶的方式联系上这边,才得以完成任务。”
两位审查同志认真记录着,又针对漂浮船板,登船细节等问题反复询问,张怀越和陆辰早已把说辞串得严丝合缝,应答流畅,没有丝毫破绽,顺利蒙混过了审查。
审查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走出审查室,陆辰长舒一口气,在遇到张怀越后,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小声道:“总算糊弄过去了,那事儿咱们可得烂在肚子里。”
张怀越点点头,眉头却微微蹙着,心里始终有些沉甸甸的。
等到家后,宋翠霞看着他胡子拉碴的,也是心疼,给他准备了热水,小声道:“这几天小墨虽然不说,但我能看出来,她担心你,你赶紧梳洗一番上去看看她。”
“知道了妈,天色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我已经跟杨叔说过了,大院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分给我了。这几天我收拾一下。”
“那这边呢?”
“如果没分给别人,这边也可以先不搬。”
“我看小墨对这个院子挺有感情的,你跟她说说。你那边怎么样?”
“已经没什么事了。都通过了,我现在有一个月的假期。”
“那挺好。”
张怀越上楼后,余墨正坐在床边,轻轻拍着熟睡的岁岁,看见是他,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走到他身边,什么也没说就红了眼。
张怀越无声地把她搂在怀里好一会儿,语气里满是愧疚:“墨墨,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这几天是在接受审查,现在没事了。”
余墨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张怀越坐在床边,凝视着熟睡的岁岁,眼神里说不尽的温柔:“妈的意思,让我们趁着这个机会,把婚礼和孩子的满月酒全都办了。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一起办省事,我怕麻烦,简单点儿就好。”
“好,现在咱妈住的大院那套房子,上面分给我了。”
“啊,那我们要搬到哪边去住吗?”
余墨有些舍不得这里。
这个地方虽然屋子小,但邻居都很好,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