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口,舌尖有铁锈味。
前面金属轻响,夏蝉把剑卡进管道接缝,弓着身子,像张拉满的弓。
“有人碰机关。”她低语,“再往前,有铁栅。”
“能拆?”谢云峥问。
“要时间。”她摇头,“硬撞会响。”
春棠往前摸,手指碰到松动的管壁。她用力一掰,铁皮“吱”一声裂开条缝。
“这边!”她压低嗓。
众人挤过去。管外是窄道,堆着废电缆,墙角铁门半开。
“这不在图纸上。”冬珞皱眉。
“管它在哪。”谢云峥先钻出去,背贴墙扫视,“先进去。”
门后是配电室,满地碎玻璃,电箱敞着,电线垂下来,像死蛇。
沈微澜靠墙喘气,手仍护着古籍。她低头,防水包上血迹干了,符文却还在闪,一明一灭,像呼吸。
“它认血。”秋蘅蹲下摸她脉,“不是随便的血。是……护它的人的。”
“刚才那一下,是谢云峥的血。”冬珞说。
“所以它稳了。”春棠接话,“不然早散架了。”
沈微澜抬头:“我们得回去。”
“什么?”夏蝉猛地转身。
“不是现在。”她摇头,“等他们以为我们跑了,放松的时候。这本书……不能留在外面。”
“你疯了?”春棠压低声音,“刚逃出来,你还想回去?”
“不是送死。”她手指抚过书皮,“是它要回去。它在告诉我,钥匙没全。”
“钥匙?”冬珞问。
“骨片。”她说,“还有一半。在库房最里头,和它配对的。”
“你咋知道?”夏蝉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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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刚说的。”她闭眼,“三短一长,和玉佩一样。”
屋里静了。
外头风穿破窗,电线晃,影子在墙上爬。
谢云峥靠门边,手臂还在流血。他解开外衣,撕里衬重新包扎。布条一紧,牙关咬了下,没出声。
“你不必跟着。”沈微澜看他。
“我也没说要走。”他抬眼,“你去哪儿,我就在哪儿。”
“这不是护主。”她声音轻,“是陪葬。”
“我知道。”他点头,“但我站这儿,不是因为你是谁。”
她没再说话。
冬珞突然抬手:“别出声。”
外面有脚步,轻,但不止一人。
“蹲着。”夏蝉抽剑,贴墙挪到门侧。
脚步停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