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棠突然说:“小姐,算筹显象,‘归’字需双玉合契,血脉同频。你一个人,撑不住。”
谢云峥低头看玉佩:“这是婚书玉,镇国侯府信物,和你没血缘。”
“但它认你。”沈微澜看着他,“也认我。当年你娶我,天地为证,玉佩刻名。它不只是一块玉,是约。”
谢云峥沉默,把玉佩递过去:“嵌吧。”
“不行。”冬珞摇头,“棺周要起刺,地面裂。只能一人近。”
“我去。”夏蝉说。
“你去不了。”沈微澜按她肩,“这阵要静心,躁者死。”
“我去。”谢云峥说。
沈微澜看他一眼:“你伤没好,血气乱,触阵反噬。”
“那就你去。”他盯着她,“可你撑得住?”
她不答,只把玉牌贴心口。玉牌微震,胎记又烫,像是在回应。
“我得去。”她说,“这路,她烧了画让我走,我不能停。”
春棠从袖中抽出三枚算筹,向前掷去。算筹稳稳插入地面,微微震颤,撑起一层薄薄的光幕。
夏蝉解下软剑‘蝉翼’,剑身如水流般颤动。她用剑尖挑起谢云峥手中的玉佩,手腕一翻,将剑柄递到他面前:‘接着。’
他点头。
“跳的时候,别回头。”夏蝉说。
谢云峥伸手接过。
地面裂了,缝里渗红雾,贴地爬。谢云峥踩着算筹定的位,一步跃过裂隙,落在棺边。
棺底凹槽微亮,像在等。
他深吸一口气,嵌进玉佩。
咔。
一声轻响,严丝合缝。
地宫猛震,尘灰簌簌落。棺底纹路亮起,红光顺缝蔓延,像活过来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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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澜胎记骤烫,玉牌从衣下浮起,悬胸前,金光透出,与棺底纹路交汇。钟鸣自地底传来,震荡四壁。
谢云峥站在棺边,掌心仍贴着玉佩。忽然,他胸口一紧,仿佛有东西被抽离,又似有东西被填入。
“心跳……”他喃喃,“变了。”
沈微澜踉跄一步,扶住棺沿。她看见那颗心在碎石中起伏,黑皮裂开,红丝蠕动,要醒。
“它在等我。”她低声。
谢云峥回头:“你说啥?”
她不答,只看着那心。
胎记烫得快裂,玉牌金光暴涨,照得她半边脸亮。她伸手,指尖离那心一寸。
“小姐!”春棠喊,“别碰!”
“别拦她。”冬珞突然开口,“这阵……认她。”
谢云峥想上前,腿被地面裂纹挡住。红光在缝里游,像画界。
沈微澜的手,缓缓落下。
指尖碰到心的瞬间,剧痛炸开,顺着血脉冲上脑门。她咬牙,没退。
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