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家,自打闫解睇娘仨回来,房屋的利用率明显提升了很大一个比例,当然,带来的后果就是挤。
之前在闫解旷的潜意识里,下了乡了基本上这辈子想回来就难了,谁也没有给闫解睇回来做准备,但是真的等到闫解睇回来了,才现,闫家,或者说闫解旷此时面临着很严峻的住房问题。
这个情况不光闫解旷现了,闫解放两口子也现了。
闫解睇搭好床的第三天,是个礼拜六,随着天越来越晚,在院子里乘凉的邻居们陆陆续续的回屋睡觉了。
闫解放看了一眼还在院子里来回跑的幺妹和铁蛋,进屋关门,并且把外屋的灯也关了。
“解放,天赐睡着了,你也赶紧洗洗咱们也睡吧!明天一大早这臭小子又老早醒了!”秦京茹已经在脸盆里兑好了温水。
两口子躺在床上,因为天热,有点无心睡眠。
“京茹,隔壁屋,在进门的位置又搭了一张床你看见了吗?”
闫解放手里摇着一个蒲扇,一边摇一边问边上的秦京茹。
“看见了呀,天赐昨天去那屋玩来着,我去喊他回来吃饭,一进门就看见了,以前的时候那屋门还能开挺大,现在不行了,开大了,床挡着呢!”
“那屋人太多了,解睇总跟妈挤在一铺炕上也真不叫个事,冬天还好,挤挤暖和,如果是夏天,就现在这个天气,那还不得热出痱子呀!”
秦京茹没多想,或者说她就不是多想的人。
“京茹,今天我下班回来的时候在胡同口遇到解旷了,他竟然主动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给我递烟!”
“还是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
闫解放伸手拽了拽枕头,侧了个身,用扇子帮秦京茹忽闪了几下。
“关键是闫解旷他平时抽烟,我就没见过他抽大前门,全是最便宜的丰收和八达岭!”
“我当时没动声色,但是他给的烟我抽了!有人白给烟抽,不抽白不抽!”
“你知道吗?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想着让咱们同意,把中间这道墙拆了,两家并一家!然后重新规整一下房子!”
“净想美事呢!以为我不知道他的打算似得!”
闫解放说完撇撇嘴,只不过比较黑,除了他自己知道,秦京茹没看见。
“解放,那解旷啥打算?他就是觉得现在住不开了想占咱们的便宜呗!那可不行,咱们现在是单独的额户口本,这以后天赐越来越大了,咱们家的地方也会越来越挤!”
“你可不能随便答应他啊!”
秦京茹也侧了个身,看着闫解放严肃的说。
“哎呀!媳妇,我怎么可能答应他!让我说你啥好!我跟你说,闫解旷心里想的事,压根就不是住的开住不开的问题!”
“我跟你说,之前吧,解睇没回来的时候,关键是那时候谁也没想到解睇还能回来,或者说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时候解旷想把中间的墙拆了,一个是为了宽敞点,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让咱们跟他分担家用!妈这几年帮咱们,帮解旷带孩子,基本上没怎么干手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