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太多的事,经历了太多的绝望,闫解睇现在对外人的看法或者说那种带着嫌弃的眼神,完全不在乎。
铁蛋本身就还小,再加上吃的不好,显得更小。
娘三个在浴池的收票员和其他人怪异的眼光中进了女浴室。
一个小时后,闫解睇带着两个孩子从澡堂子出来了,两个孩子都把头剃了,幺妹跟铁蛋一样都理了个秃瓢。
娘三来时候身上的衣服除了鞋,其他的里里外外的都扔垃圾堆了。
之所以给两个孩子都剃了光头,是因为头里都是虱子,索性剃了干净。
闫解睇带着孩子回到四合院,在门口遇到了几个大妈站在影背墙那说话,没搭理,直接路过,然后就回家了。
“看见了吗?那绝对是闫解睇的孩子,你看看那个小闺女,是不是跟闫解睇小时候长得非常像!”
姚大妈几人一直等到闫解睇娘仨进了垂花门才收回目光开始小声的聊天。
“哎,真是可惜了了!小时候长得挺俊俏一个姑娘,怎么就在乡下跟农村人结了婚了!我可是听说了这种情况想把户口再转回城里特别难!”
“前街那个三青子,七八年回来的,春天的时候不是有个女的带着三个孩子找上门了,说是在陕北那头跟人姑娘拜堂成亲了,生了三个孩子!”
“只不过没领结婚证!现在那孙子跑回来了,不想要人家娘几个了!”
钱大妈摇着头,啧啧嘴。
“我也听说了,三青子缺了大德了!三青子他妈更不是个东西,拿笤帚把人家娘几个赶出去了,连口水都没给喝!听说最后还是街道办的出面帮忙买了几张车票让人回去了!”
“抛下乡下妻儿跑回城里的多了去了!”
“哎,你说这闫解睇不会也是这种情况吧!带着孩子跑回来了?这娘们也能抛家舍业?”
另一个大妈一脸我了解了核心机密的表情。
闫解睇知道那帮人指定没啥好话,但是谁在乎呢?比那恶毒十倍百倍的事情和话语都经历过,这都不算啥。
闫解放出门回家以后,屋里只剩下杨瑞华闫解旷邬小倩三个人,孩子闫卫青在里屋睡着了。
“妈,一会儿解睇回来以后你仔细问问吧,这不明不白的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孩子!你说说这叫什么事?不管咋说,我爸也当了一辈子老师,咱们家大小也算是书香门第!”
“你这不明不白的不被人戳脊梁骨呀!”
“要么你就老老实实地拿着手续回城,既然嫁人了你就在那跟人家好好过日子!你说你把人家一儿一女都带回来了,等人家找上门的时候咋整!”
“咱们家就彻底成了附近胡同的笑柄!”
闫解旷运了半天气,最后决定从道德出,强烈谴责这种抛家舍业回城的不道德行为。
杨瑞华看了闫解旷一眼,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默默地抹眼泪。
杨瑞华心里清楚,小儿子是因为什么不希望闫解睇回来,也知道当年闫解睇下乡时候抓阄的事已经被闫解睇想明白了。
现在他只想听听闫解睇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听听闫解睇这两个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其他的,目前杨瑞华都不想去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