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日头西斜了已经,傻柱和纪金凤告别了送他们两口子送到村口的老纪家那一大家子人,骑上车回城里。
“当家的,这从今以后我这条命是不是就算是卖给你们老何家了!这你哪天要是嫌弃我了,我可就剩下上吊一条路能走了!连娘家我都回不了!”
离开村子,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村口的娘家人了,纪金凤笑嘻嘻的看着傻柱问。
“媳妇,你可拉倒吧!我老丈人和丈母娘说的那就是一时激动的话,就两个工作名额哪至于那么严重呀!再说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敢嫌弃你那几个孩子还不得嫌弃我?”
“放心吧,巴结你还来不及呢!”
傻柱看着纪金凤笑嘻嘻的表情就腰子酸!这特么的媳妇比自己小,这是真累呀!
“哼,算你识相!我还以为你这以后有了我爹我妈的支持,你这对我这个已经没啥用了的农村丫头非打即骂了呢!”
“不过,当家的,真的,还是得谢谢你!嫁给你这么些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好的日子!”
纪金凤脸上刚才那种笑嘻嘻的表情,变成了微笑,很满足,很幸福的那种微笑。
“媳妇,说这个干啥,其实真没啥必要,爸妈大哥二哥还有大姐他们已经谢了一天了!咱们俩生了六个孩子,妈伺候了你六个月子!”
“更不用说不管啥时候孩子们回来到了姥姥家,不管是舅舅还是舅妈们都是拿出来平时不舍得吃的给孩子们吃,这些我都记在心里呢!”
“就是几个工作名额的事!”
两口子说说笑笑的,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随后的几天,四合院的邻居们,现自打傻柱两口子回了趟纪金凤的娘家,好像是傻柱的黑眼圈越来越重,而且有几天的早晨现傻柱都是扶着后腰出门的,也不知道为啥。
只有傻柱自己知道,自己个媳妇使出浑身解数打着感谢地名义,每天晚上往自己跟前凑乎的时候是多么恐惧的事情。
天气越来越冷,年快要过去了。
李志勇坐在办公室,放下钢笔,把写完的文件装进档案袋,放在办公桌一侧,揉了揉酸的手腕子和脖子,起身走到了窗户跟前。
窗台上的烟灰缸满了。
年底了,工会一堆事,各种各样的汇报总结,各种各样的文件学习,各种思想汇报,反正李志勇觉得再这么下去就该把手腕子写断了。
好在已经十二月中旬,集中地书写工作快要完成了。
点上烟,推开了窗户,凉气加上烟气的刺激,李志勇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看着甬道上扫雪的清洁队的人,李志勇内心怅然。
随着近几年化肥的应用,粮食的产量逐年增加,前段时间上级恢复了粮油议价议销的政策。而且此时跟后世不一样,后世有什么政策试点的话,基本上不会在四九城开始。
但是这个年代基本的民生政策变更,大部分都会先从四九城试点。
菜市场,供销社,还有副食品商店,已经能买到不要票的议价粮油了,而且质量有保证的同时价格也要比鸽子市便宜很多。
但是也仅仅是粮油,工业品方面还是凭票证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