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想,估摸着还是受到廿日热的影响,她的身子还是亏空了。
“孩子看老天给的缘分,强求不来。而且,我们已经有谦谦了,你若怕孤单,到时候让她一直待在府里,给她找几个上门女婿,不也算儿孙绕膝了嘛。”
“几个女婿?已经拿定主意给谦谦塞好几个人了吗?”莫恬有点吃惊。
莲生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好闻的香膏,笑道:“招几个女婿有什么不好,就像我们小七儿一样,不知道多幸福。”
莲生的话突然戳中莫恬心中的柔软,她叹口气说:“我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委屈你了,但当我知道你去大彩国找我后,还是挺高兴的。现在我很幸福,你呢,你觉得幸福吗,后悔了吗?”
“我最后悔的,是当初没看紧让你溜了。以后,你若想躲着谁,想干什么,只需知会我一声,我肯定跟你走。”
“哪怕我是去会情人?”莫恬忍不住打趣。
“哪怕你让我去帮忙追野男人,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还是那句话,我不介意和别人分享,但不能接受你心里没有我。”
莲生亲了亲她的耳尖,还有半句话没说:若你心里没有我,那就用尽一切手段,把你心里的男人全部赶走,自己独占。
平静日子过久了,莲生有时都快忘了,自己的底色是什么。在风雨欲来楼里当公子时,他玩着男女之间的攻心游戏,见到莫恬后,一开始只是有点在意,谁知越陷越深,知晓她的过往后,也没有迷途知返,而是放纵自己朝更隐秘的深渊滑去,只为她心里有他,为此他愿意做任何事。
“幸好小七儿是个好姑娘,不然世上要多个大恶人了。”
“嗯?”莫恬疑惑地抬起脸,不知道莲生没头没尾地说些什么。
“没什么,夸你仁慈呢。”
莫恬还想和莲生腻歪会,却听见谦谦的笑声。她连忙从男人怀里挣脱,端正坐好。
“娘亲,展爹爹又给我抓了好几只蛐蛐,可大个了,娘亲快看。”
莫恬对虫子有些畏惧,但还是很捧女儿的场。看了好一会斗蛐蛐,直到虾米来传饭,莫蘩才依依不舍地将蛐蛐放进笼子。
晚上,莫蘩吵着要和展爹爹睡,展渊无法,只好小声对莫恬说:“等谦谦睡着了,我去找你。”
莫恬轻推他:“算了,早上醒来她又要闹。”
展渊被拽走了。莫恬移步回房,看到莲生还在屋里,有点惊讶:“你今天不回去吗?”
“左右也没什么事,留下来陪你。”
还不待莫恬回应,风无痕先发话:“可我听说下个月华嘉公主寿宴,你们不是要出节目?”
“银月组织就好了,不需要我出手。”莲生笑嘻嘻地蹭到莫恬身边,“宝宝是不是也要过生辰了,不如今晚商量怎么个过法。”
“哎,哎?等等,你们说归说,别动手动脚啊。”
莫恬发觉莲生的意图时,已经来不及了。她被抱着去了耳房,浴桶正冒着热气,随后进来的是风无痕……
我的腰,莫恬提前为自己的身体默哀。
一阵闹腾后,莲生去房间铺床。莫恬坐在浴桶里,靠着无痕喘气,下定决心减少叁人行的次数,再这么弄,别说身体了,小心脏也受不住……
迷迷糊糊间,莫恬突然想起白天和莲生的对话。她半侧过身问:“无痕哥,现在这样,你幸福吗,可有后悔?”
无痕以为她在说被自己和莲生双龙入穴的事,有些回味:“为什么不幸福呢,宝宝觉得不舒服吗?”
“不是那个意思,是现在的状态。”
风无痕见她一脸认真,也正经起来。
“要说后悔,当时带你逃出莫家庄后,就应该牢牢看着你,半步不离,睡觉也盯着,洗澡也盯着。”
“可是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这种关系呀,怎么可能那么亲密。”
“我自有办法。”无痕微微低头,下药、用蛊,打伤她的腿,或者让她怀孕,不都是路子嘛。
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再问下去了。还好,无痕一直是勇敢执着的那一个,所以他们没有错过彼此。
“放心,无论你走得多远,在哪个岔路口和我分开,我都会追上你的。”
莫恬心中一动,扭过头在他锁骨处轻啃,直到弄出红印子,甚至散发出血腥气。
似乎还不够,她又伸出舌头轻舔。
“疼吗?”她抬起头问,小脸一片娇媚。
“你咬死我都行。”无痕勾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她的唇。
“还没有闹够吗?小心明天起不来。”莲生铺完床,见两人迟迟没出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小七儿身体受不住,不能再折腾她了。
无痕自知理亏,先从浴桶里出来,随意擦了两下,便用长巾裹着她,抱上了床。
莫恬睡在两人中间,一会勾勾左边男人的手指,一会摸摸右边男人的腹肌,满足地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