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有些事儿,如果忽然改变,就肯定是有原因的。”小九看向霍斯辰,“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这么想啊。”
“承恩伯府的后面是刘贵妃,也就是三皇子,三皇子这个人野心勃勃,虽然上面有大皇子这个嫡长子压着,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储君的位置,而此时,皇上还是壮年,只要不立储,那就谁都有机会,这样的情况下,怎么能允许手下的人乱来?”霍斯辰点头,“承恩伯府的确不成器,可是,却也不至于嚣张到给三皇子招祸呢。”
“青州距离京城也不是太远,四百里而已,可是一年了,消息竟然都没传进京城,这就太诡异了。”
“这是有那样的东西在后面操纵?”
小九点头:“对,你能看见黑气,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黑气的颜色呢?”
“啊?黑气不就是黑色的吗?”
“不是啊,黑色也分深黑浅黑呢。”
“我看见了,的确有颜色深度的不同。”
“那些深黑色就是死气,颜色最浅的像灰色的是晦气,在中间的是怨气,而这大片的死气里夹杂着许多的怨气,所以,是有人在收集怨气。”
“收集怨气?”
“对,就是怨气。”小九看着那空中弥漫的怨气,微微叹口气,“这怨气可是有些东西很好的养分呢。”
霍斯辰皱眉。
“百姓的怨气大了,那社会就会乱,只要乱了,那就可以乘虚而入了。”
“你说的……不是人吧?”
“心里知道就行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现在不知道那东西的具体位置,就算知道了,凭着我现在的能力也过不去,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看见一处怨气就掐断一处,尽力而为吧。”小九摊摊手,有些事儿都是注定的,都归天道老头子掌控,别人没办法的。
此时的知府府里,孟婆被要求换了一身轻薄的红色纱裙,然后被人用厚棉被裹着送到了主屋。
罗嘉年拎着一壶酒晃荡着走到了床前,一把就将被子扯开:“还真是个美人儿呢。”说着仰头喝了一口酒后,将酒壶直接扔了,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今天送来了两个女子,原本还觉得第一个挺好看,但是看见后面这个叫阿回的,他忽然就觉得以前的女人就索然无味了。
“大人,奴家不仅脸长得美,身子还软呢。”孟婆单手撑着一侧的脑袋,冲着对方抛了个媚眼,“快来啊。”
罗嘉年愣了一下,脱衣服的动作直接就停住了,甚至皱了眉头:“你……你不会是楼子里的女人吧?”
“说什么呢?”孟婆嗤笑了一声,“奴家可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是你让人抢了我来的吗?”
“可是,你不该这样啊,你不是该害怕难过,不是该……”
“罗大人。”孟婆索性从床上下来,扭着妖娆的身姿走到了罗嘉年的跟前,“你可是知府大人啊,你的身后还有三皇子呢,奴家作为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长得好看原本就是罪过,现在能得知府大人青眼,那是奴家的福气,就算做妾也是造化呢。”
罗嘉年的表情有些复杂。
“春宵一刻值千金。”孟婆上前拉住了罗嘉年的胳膊,“大人,来吧,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快活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