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坐下,斯内普语气严肃冰冷。
“坦白说,你到底都知道什么,都参与了什么。”
珈兰倪莯眨巴着清澈的眼睛,故作无辜:“您指哪一件呀?”
……
西弗勒斯无语中,合着不止一件事瞒着自己是吗?
“别装傻,孩子。”
“那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您本来就清楚我的过往身世。”
斯内普直接打断她:“你和小巴蒂·克劳奇,什么时候达成合作的。”
“小巴蒂啊。”珈兰倪莯慢慢回想:“我第一次见到他,是魁地奇世界杯那晚的暴乱。是他借用哈利的魔杖,出的黑魔标记。”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知道假扮穆迪的人是他?”
珈兰倪莯摇摇头:“一开始并不确定,之后一次次试探、观察细节,才彻底确认他是我在那晚见到的人。”
“你明知道对方是阿兹卡班在逃重犯,却隐瞒所有人,孤身和他周旋?你就半点不害怕,他随时会对你下杀手?”
西弗勒斯情绪起伏很大,毕竟如果当初伏地魔选择的是去隆巴顿家,那么小巴蒂和那个疯女人、疯男人就会被派到莉莉那里。
所以他怎么可能不后怕?
他已经失去了洁白的百合花,他不能再失去他精心呵护的天竺葵!
那是他灰暗孤寂一生里,好不容易再次抓住的世间对他仅存的温柔,他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次离别与失去了。
“他不会伤害我的。”珈兰倪莯语气平静笃定。
“人心变幻莫测,你太过天真……”
“他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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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西弗勒斯愣了许久,竟无言以对,只能无奈妥协。
“好吧,你既然和小巴蒂勾结在一起了,那么最后那一关你应该知道会生什么。”
珈兰倪莯点头:“是的,我知道。”
“你知道你就去了?”
“教父,我必须得去,不然你和父亲要怎么办?你们会被迁怒的。”
斯内普望着眼前少女,嘴唇微动,千言万语堵在喉间,一句也说不出来。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眼前的女孩儿好像长大了。
好像从前遇事就撒娇依赖长辈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可以独自扛起所有风雨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我不能拿你们所有人的性命去赌。”
斯内普别开视线,声音沙哑又沙哑:“我们是成年人,这些腌臜的事情,从来都不该由你一个孩子背负。”
“可如果从来没有我,你们也不会受到这多余的连累。”
珈兰倪莯移开目光,静静看向桌上还未熬制完成的魔药,声音很轻,很轻:“教父,相信我。”
斯内普长久沉默不语。
忽然,他手臂一阵灼烧般剧痛,皮肤上的黑魔印记在烫——伏地魔正在召唤他。
珈兰倪莯也察觉到了:“我跟您一起过去。”
斯内普本能想要拒绝,可对上她眼神里写满的“你如果不答应,我就偷偷跟过去”,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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