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已经提前化好,现在换好衣服,还有二十分钟的富裕。
陈肃凛:“要搭配珠宝吗?”
孟冉:“嗯?”
陈肃凛:“我记得你有一条项链可以搭这条裙子。”
孟冉惊讶地看着陈肃凛。
他还懂饰品搭配?
可能她对男人有点刻板印象,总觉得他们能说出来哪件衣服更合适已经很不容易了,别提搭首饰这种细节。
陈肃凛看懂她眼里的惊异来源,云淡风轻:“是从前你和我说的,这条裙子的领口空,搭钻石项链刚好。”
孟冉怔然。
以前的她,会和陈肃凛分享这些吗?
自己那时和陈肃凛婚后是如何相处的,她全然不知,只能依靠陈肃凛对她说的只言片语来感受。
只是越听,她越觉得不可思议。
曾经的那个她,似乎和陈肃凛的感情比她想象中更好,让他做夜宵,又和他讲什么裙子搭什么项链。
可如果他们当初真的那么亲密,那为什么最初失忆醒过来时,陈肃凛又好像对她隐瞒着什么。
孟冉想不通,只好暂且不去深思。
她想,她应该知道陈肃凛指的是哪条项链。
取出首饰盒,当初失忆第一天就把她闪到了的那条钻石项链,此刻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旁边还有当时被她和项链放在一起的婚戒。
打开首饰盒之前,她完全忘了这一茬。
发觉陈肃凛的目光在婚戒上停留,孟冉清了清嗓子,解释:“我怕弄丢,取下后就放在这里了。”
想到今天自己去参加宴会的身份是妙盈妈妈和陈太太,不戴戒指或许会让人揣测,孟冉又开口:“我是不是……”
陈肃凛先她一步,取出戒指,示意她伸手。
孟冉:“……”
他惯会得寸进尺。
社交需要,孟冉没有过多扭捏,抬手。
陈肃凛托住她的手掌,将戒指缓慢推入她的无名指指根。
一直没戴的婚戒,竟然就在这样的一个契机,由他亲手戴了上去。
孟冉觉得有些不真实,轻轻活动手指,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陈肃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项链也戴上?”
孟冉稳住心神:“戴钻石项链去参加人家的生日宴会,会不会太招摇了?”
陈肃凛:“放心,只是店里的现货款式而已。”
孟冉琢磨着这句话,心想好像也有道理。
对于那些奢侈惯了的有钱人来说,可能拍卖会上的孤品才能叫作张扬,这种店里能直接买到的钻石项链都是小打小闹。
是她过惯了穷日子,格局小了。
陈肃凛继续打消她的顾虑:“而且以你今天的打扮,加上项链也算是低调的。”
孟冉被他说服:“好吧。”
陈肃凛:“我帮你。”
孟冉下意识想拒绝,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一个人戴项链确实不好操作。
况且手链和戒指都让他帮忙戴过了,也不差这一回。
孟冉点头:“嗯。”
她转过身,将长发拨到身前,露出纤细莹白的后颈。
锁骨处一凉,冰凉的项链挂坠贴住她的肌肤,随后男人的指腹落在她脖颈后。
一冷一热,让孟冉的呼吸一颤,不由绷紧了脊背。
陈肃凛的手动了动,一声轻响,项链的卡扣勾在一起。
扣好后那双手没有立刻离开,在她的后颈皮肤上停留,像是不经意摩挲了下金属链子,又好像是在抚摸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当孟冉紧张到心跳失速时,他才终于收回手。
陈肃凛:“好了。”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他说话时的气息仿佛就萦绕在她耳后,熨得她耳垂发烫。
孟冉忍住被他触碰引起的酥麻感,垂眸:“谢谢。”
房间里的气息太暧昧,她赶紧道:“我得准备出门了,再不走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