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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被请去办公室喝茶了（第1页）

巨怪事件的喧嚣尚未完全平息，雾幸就被一位不苟言笑的赫奇帕奇级长（显然是接到了麦格教授的直接指令）礼貌但坚决地请到了校长办公室。

通往八楼的路上，级长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提醒：“邓布利多校长在等你……注意礼貌。”他似乎对这位总是引“状况”的新同学也有些无奈和隐隐的畏惧。

口令是“柠檬雪宝”，石兽跳开，螺旋楼梯自动旋转上升。雾幸平静地飘进那间圆形办公室。房间里的银器出轻柔的叮咚声，历任校长的肖像在画框里假装打盹，实则偷偷投来好奇的目光。看了一眼雾幸帽尖的青焰，出一声轻鸣，似乎带着某种认可。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温和但锐利的光芒。他面前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蜂蜜茶，示意雾幸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晚上好，雾幸先生。希望刚才的……小插曲，没有让你太受惊。”邓布利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

雾幸没有碰那杯茶，只是平静地坐在椅子上，黑暗的眼洞对上邓布利多的目光。“没有。”它简短回答。

“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向我报告了当时的情况，”邓布利多继续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三个一年级学生，面对一头成年山地巨怪，这本身已经是极其危险和违反校规的行为。而你，雾幸先生，出现在那里，并且……根据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的描述，你用某种方式‘干扰’了巨怪，使得波特先生有机会实施他那……颇具创意的反击。”

“他们提到你只是‘抬了抬手’，巨怪的动作就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偏差。”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我对此非常好奇。能否告诉我，你具体做了什么？那似乎并非我们熟知的魔咒，也非常见的魔法生物能力。”

雾幸没有立刻回答。它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考虑如何用对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片刻后，它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平静响起：

“精神冲击。直接作用于它的意识。”

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扬起。“精神冲击？一种……针对思维或灵魂的直接攻击？类似某些极为高深、且通常被视为黑魔法的技艺，比如夺魂咒的某种变体？或者，更接近摄神取念的反向粗暴运用？”他的语气带着探究，但没有立刻谴责。

“类似，但不同。”雾幸解释，“更偏向于‘干扰’与‘震慑’，混合了恐惧诱导。目的是打断其攻击，并非控制或读取。力量来源……是我自身特性的一部分。”

“自身特性……”邓布利多重复了一遍，湛蓝的眼睛仿佛能看透雾幸那非人的躯壳，“就像你那能恒定燃烧的火把，或者无需魔杖的‘变形’？”

雾幸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靠回椅背，双手指尖相对，陷入沉思。办公室内只剩下银器轻柔的叮咚声和福克斯偶尔梳理羽毛的细微声响。肖像们竖起了耳朵。

“非常……独特的能力体系，雾幸先生。”邓布利多最终开口，语气严肃，“我必须坦诚，这种直接作用于其他生命意识的手段，在魔法界通常被视为危险且需要严格约束的领域，很容易滑向黑魔法的深渊，或者造成不可逆的心灵创伤。巨怪虽然智力低下，但毕竟是一个生命。”

雾幸的黑暗眼洞依然平静。“当时情况紧急。巨怪的木棒会击中哈利·波特，造成严重伤害或死亡。干扰是最快、最直接阻止攻击的方式。”它停顿了一下，补充了最关键的理由，“保护学生。这是你的要求，也是我作为‘学生’在此的默认义务之一。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确保自身及他人安全。”

它将“保护学生”这个理由抛了出来，并且巧妙地与邓布利多之前默许它入学、希望它“安稳”的期望联系在了一起。它没有说“为了救哈利”，而是用了更泛化、更符合“好学生”身份的说法。

邓布利多深深地看着它。他能分辨出雾幸的话里有一部分是真实的——它确实采取了最快的手段阻止了攻击。但“保护学生”这个理由是否完全出自本心，还是某种基于逻辑和情境的顺水推舟？他无法确定。这个存在的心思和动机，如同它那深渊般的眼洞一样难以窥测。

“保护学生……是的，这确实是霍格沃茨最重要的准则之一。”邓布利多缓缓说道，“我欣赏你在危急时刻做出干预的意图，尤其是避免了更严重的后果。但是，方法至关重要。你的‘精神冲击’……它是否会对目标造成永久性的影响？对其他学生使用，是否安全？这些都需要审慎评估。”

“对拥有自我意识的，效果和风险取决于强度和目标意志。”雾幸如实回答，它并没有滥用的打算，这招对付皮皮鬼那种灵体效果拔群，对付巨怪这种意识简单的也有效，但对巫师……除非必要，它不会用，太麻烦，容易引来更多关注。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么，我需要你一个承诺，雾幸先生。在霍格沃茨期间，除非再次面临类似的、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并且没有其他更安全、更常规的魔法手段可用，否则，请尽量不要使用这种直接针对意识的能力。尤其是在对其他学生时。你能答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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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合理的约束。雾幸本身也嫌麻烦。“可以。”它干脆地答应。

“很好。”邓布利多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甚至露出一丝微笑，“另外，关于你今晚出现在女生盥洗室附近的原因……”

“路过，感知到麻烦和熟悉的气息。”雾幸提前给出了答案，虽然听起来很敷衍，但结合它一贯的风格和神秘感，反而有种诡异的可信度——它可能就是那种会闲逛到任何地方、并对“麻烦”产生兴趣的存在。

邓布利多显然没有完全相信，但也知道追问不出更多。他转换了话题：“无论如何，你的干预避免了最糟糕的情况。为此，赫奇帕奇加二十分。为了在危险中保护同学——尽管方式非常规。”

加分？雾幸对此无所谓，但知道这是邓布利多表达认可和试图将它行为“正当化”的一种方式。它点了点头。

谈话似乎接近尾声。邓布利多最后说道：“霍格沃茨隐藏着许多秘密，也欢迎不同的智慧与力量。但我希望，你能将这里视为一个学习与成长的地方，而非仅仅是……一个观察或实验的场地。与你的同学们正常交往，学习我们的魔法，或许你也能从中找到乐趣，同时，更好地理解如何在这个世界安全地运用你的‘特性’。”

“我会尝试。”雾幸回答。这算是它比较积极的回应了。

“那么，祝你晚安，雾幸先生。回去休息吧，万圣节宴会虽然被打断了，但家养小精灵们应该还留着一些不错的南瓜馅饼在厨房。”

雾幸起身，对邓布利多微微颔，然后转身，阴影轻拂，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雾幸已经回到了它那个小小的杂物间宿舍。它“坐”在床边，黑暗的眼洞望着窗外。刚才的谈话对它而言只是走个过场。加分与否，承诺与否，都不影响它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不过，“保护学生”这个理由似乎挺好用，下次如果再有类似情况，或许可以继续沿用。

它想了想巨怪那混乱的意识冲击感，又想了想哈利他们惊魂未定却充满感激和好奇的眼神。认识主角团的过程，比预想的稍微“深入”了一点。但这也没什么不好。它收回思绪，开始“研究”从手机商城里买来的那本《魔法理论》，试图理解这个世界的魔力运作与它的“特性”之间是否存在可转换或借鉴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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